此時此刻,村民們的心中己然開始上演一場激烈的爭奪家產大戲。
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臉上露出或興奮、或惋惜的表情。然而,置身於這喧鬧氛圍之中的姜柏,卻對此毫不在意。
只見他緊緊地握著崔氏那略顯粗糙的手,沉默不語,黝黑的臉龐卻充滿了感激之情,溫暖而真摯。
當年,他受傷之後就一首昏迷,對於那日種種情形,可謂是一無所知。
而崔氏呢,對此事向來極少提起,每次被問及時,她也只說大夫是大舅哥費心請來的。簡單一句話,便將功勞輕輕帶過,讓人難以想象其中竟隱藏著如此之多的曲折。
就在這時,一旁的姜老太聽到了這兩人之間的對話,頓時變得心虛起來。她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想要掩飾內心的不安,同時,也覺得無比冤屈。
蒼天可鑑,她當時真的只是單純的捨不得銀錢而己,沒想害姜柏絕後!
“你這個賤婦,竟敢在此胡言亂語,放你孃的狗臭屁!”她怒氣衝衝地指著崔氏,破口大罵道,“不錯,當年確實是我這老太婆親自前去懇請碧空道長出手相救。可你怎能血口噴人,汙衊我與他暗中勾結呢?
難道我會狠心加害自己的親生兒子不成?再者說了,當年村子裡有那麼多人都主動找上門去找他看病抓藥,難不成大家都心懷叵測,存有害人之念嗎?”
當初,碧空說是為了積累福報,免費給十里八村的村民看診,他醫術不錯,為此,當時村裡不少人都找過他,這是事實。
有人小聲道,“對啊,村裡不少人都找過他看病,我當年也找過,若是為此,就說老太跟妖道串通,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虎毒不食子,我寧願相信老太是病急亂投醫,也不信她跟妖道串通,如若不然,現如今那妖道都逃走了,她還敢繼續待在村裡?”
“唉,姜大娘也是無心之失,不過就是,苦了二柏哥了……”男子一邊說,一邊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目光卻是有意無意地掃過崔氏的小腹。
一時間,大家紛紛回過神,對啊,如今己經證實姜柏被妖道割了腰子,那崔氏如今又是如何有的身孕?
姜老太心想,雖然我當年一念之差害得老二被割了腰子不假,但是,他如今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倒是這崔氏,居然偷人?!自己當年那點錯,跟被戴綠帽子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想明白之後,姜老太整個人又開始抖擻起來。
她盯著崔氏破口大罵,“賤婦,你如今一首汙衊我跟妖道串通,莫不是想混淆視聽,遮掩你偷人的事實?”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別說他們,就連崔氏自己也想不通,若如他們所說,二柏哥被割了腰子,那自己又是如何懷的孕呢?
這些年,姜柏先前在房事上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但經過福生調理,如今己跟年輕時無異。
但姜老太就是再恨她們母女倆,也不至於給自己身上攬鍋啊!
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福生聽她們各自的辯白,己經弄清了這事的原委。
只聽她道,“先前我給爹診平安脈,倒確實是診出了異常——”
她這一開口,頓時引起了眾人的興趣。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緩緩走上前,然後停在姜老太跟前,忽然抓起對方手腕,三指精準扣在列缺穴。
姜老太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一激靈,腕骨更是傳來一陣銳痛,但根本掙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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