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充城外,渡口已設了木障,南北船隻都被徵來,泊成一排。
劉備在中軍簇擁下渡過嘉陵江,張嶷領城中士人於岸上相迎。
劉備扶起張嶷,打量片刻,笑道:“果然少年英武。”
“伯岐,此番非你,南充難定。從今日起,你便領南充國兵馬,為別部司馬。”
張嶷單膝跪下:“嶷必不負皇叔!”
南充國這地方,不同尋常。
此縣本為賨人聚居之所,年深日久,當地賨人早已漢化,衣冠言語與漢民無異。
又因地處要道,縣中常備兵馬一千,比尋常縣城多出近倍。
張嶷做這別部司馬,掌的可不只是一縣民壯,而是一支能上陣的鄉軍。
當即又厚賞其他士人,再詢問起城中情形。
得知曹軍已破劍閣、入廣漢,縱橫平原,劉璋回軍救援之事。
劉備便連口水都未及喝,便召眾將議事。
“夏侯淵已到廣漢,諸位怎麼看?”
龐統指西川圖道:“當火速西進廣漢,不急著下場。且看劉季玉與夏侯淵兩虎相爭,待其兩敗,我再尋機而動。”
李華卻搖頭:“夏侯淵懸軍千里,利在速戰。他既走金牛道而來,糧道便如一根細線,系在劍閣、葭萌之間。”
“不若分兵沿江北上,扼住葭萌,斷他歸路糧道。屆時他進難克蜀、退不得歸,十萬之眾,不戰自亂。”
程畿本是巴西人,最知此地形勢,聞言道:“茂實此策更好!如此,還能防他掉頭來打閬中。”
馬忠也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劉備沉吟片刻,兩條計策皆有道理,索性兼而用之。
“便分兩路。”他拍板道:“一路,以李華為主。”
“霍峻、魏延輔之;馬忠領閬中之兵,張嶷領南充國之兵,馬步五千,北上葭萌,就地設壘,斷他糧道歸路。”
“其餘大軍,隨我西赴涪城。”
計議方定,龐統又盯著地圖,眼中閃過一絲銳光。
南充以西,山勢不高,道路卻也不寬。
要去涪城,不能直向西行,得先往西南,過鹽亭,入郪縣,再折西北。
如此繞出一個大彎,才能到涪城之下。
他遂指圖道:“主公,郪縣往西,過龍泉山,便是綿竹。綿竹者,成都之北門也。”
眾人隨其言語,目光看向地圖。
”?都取直,城涪開繞不何軍我。虛空都,峙對城涪在定淵侯夏、璋劉下眼“:道又統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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