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裡間把衣服換了，你裡面的衣服我昨天摸了，薄薄一層，早就不暖和了，穿我給你新買的。”
張書音把衣服塞到張啟靈手上，把他往裡間推了推。
順著她的力道，張啟靈順從的走進裡間，關上門，手上的衣服放下，開始解身上的扣子。
“還有一個月就開春了，到時候我們去南疆，在路上再買春裝，嘖…”
門外的聲音停了一下，似乎帶著懊惱。
換衣服的手稍微停了停，側了一下耳朵，似乎在等那道聲音繼續說。
“忘了再買套薄一點的棉服了，這裡氣溫低，往南走也不知道天氣怎麼樣…算了，路上再說吧。”
門外的聲音又響起來，他身上的衣服也換完了。
開門走出去，說話的人等在原地，一直沒離開過。
“不錯，看起來很板正，怎麼樣，穿著舒服嗎？”
看到房門開啟，張書音眼睛一亮。
“嗯，衣服很好。”
張啟靈點點頭。
雖然他面上沒有太多表情，但指尖輕撫衣服的動作沒有躲過張書音的眼睛。
像是過年得了新衣的孩童，眼中帶著新奇和珍視。
張書音眼尾翹了翹，滿臉的笑意。
“等以後再給你買其他款式的衣服，穿起來肯定也好看。”
她覺得自己現在看阿弟有種‘吾兒初長成’的感覺，哪哪都順眼。
“這個給你。”
張啟靈拿起放在桌上多時的一個長盒，開啟，裡面是一柄短刀。
刀身只有小臂長，刀柄是木質的，長度握在手裡正好，刀鞘也是木質的，挎在腰間，外套一擋，不容易被發現。
“你出去就是給我買這個了？”
拿起盒中的短刀，張書音有些愛不釋手，雙眸亮晶晶的。
“嗯，這一路沒有武器會很危險。”
“謝謝阿弟，我很喜歡。”
當即，張書音就把短刀別在腰間，腰身動了動，確認不會掉。
轉頭再看，張啟靈已經把揹包拿上了，一背一挎，在他身上壓的滿滿當當。
“我自己拿，這揹包有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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