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話本子裡的橋段嗎？你什麼時候見過現實裡有人轉世的？”
【赫爾卡星大祭司去世那天，葬禮隆重，大家都知道內情，但沒有人敢拿到明面上說，私底下，大家或多或少還是會提一嘴的！】
他說完，還自以為很輕鬆地笑了笑
沒人覺得好笑
阿鐵打把臉別過去了，不忍心看
卡璐璐閉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你是不是嫌事情還不夠亂
但誰都沒有想到，第一個有反應的，不是蓋亞，是艾裡克
他聽到了
每一個字都聽到了
過世——
這兩字像一根根針，扎進他的耳朵裡，扎進他的腦子裡，扎進他心裡那個他以為已經結痂了的傷口裡
不疼，痂太厚了，針扎不透
但那個傷口不是不疼，是疼得太久了，神經麻木了，需要更大、更猛、更狠的東西才能讓它重新有感覺
“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像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帶著一種他不應該有的、不真實的、像在做夢一樣的空洞
賽小息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但還是補了一句
“就……你叔叔啊，雷伊和蓋亞的師父，他不是已經……”
後面的話沒說完
因為他看到了艾裡克的眼睛
那是一雙從帽簷下露出來的、已經不再平靜的、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的眼睛
艾裡克周身的暗紫色能量開始暴動了
他的袍子被那股能量撐得鼓起來，邊緣開始撕裂，發出‘嘶啦’的聲響
他的手指從袍子下面伸出來，指甲泛著不正常的暗光，骨節咯咯作響，像在忍耐什麼快要忍不住的東西
“哈哈哈哈——”
他笑了
自己這麼多年堅持的東西，全都是笑話
他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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