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畫展結束後，已經是深夜。
奧斯陸的街頭安靜得只剩下風雪的呼嘯聲。
溫書凝堅持要送我回公寓。
“那個女人......”溫書凝在車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如果你覺得困擾，我可以幫你申請限制令。”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搖了搖頭。
“不用了，有些事情，總是要徹底說清楚的。”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不出我所料，蕭清晏就站在風雪裡。
她的黑色風衣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整個人像是一座快要被凍僵的雕像。
看到我下車，她僵硬地往前走了兩步，卻又像是怕嚇到我似的，停在了安全距離外。
溫書凝看了一眼蕭清晏，對我說：“我在車上等你，有事隨時叫我。”
“好。”我點了點頭。
我走到蕭清晏面前。
“上去說吧，我不想明天在新聞上看到某國總裁凍死在街頭。”我語氣平淡。
蕭清晏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彷彿抓住了什麼希望。
她乖乖地跟在我身後進了電梯。
到了公寓，我沒有給她倒熱水，只是指了指沙發。
“坐吧，蕭清晏。”
“我們之間，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蕭清晏沒有坐，她侷促地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我。
“雲深，我真的錯了。”
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不該讓季星野接近你，不該用那種自以為是的方式去‘脫敏’。”
“我只是......只是覺得你太封閉了，我想讓你像正常人一樣快樂。”
“我發誓，我和季星野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關係！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她紅著眼睛，像一個拼命想要證明自己清白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