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蕭清晏，你到現在還在騙自己嗎？”
她愣住了。
“你根本就不是為了幫我。”
我斂去笑容，目光如刀般剖開她偽善的外衣。
“你享受我的封閉，因為那意味著我只能完全依賴你，這極大滿足了你的控制慾。”
“但同時，你又覺得我無趣、沉悶、帶不出手。”
“季星野的出現，正好填補了你對‘活力’和‘新鮮感’的渴望。”
我看著她逐漸灰敗的臉色，一字一句地說。
“你既要我在家裡做一隻聽話的金絲雀，又要外面有隻百靈鳥圍著你嘰嘰喳喳。”
“你所謂的‘脫敏治療’，不過是你為了名正言順地把季星野留在身邊，而找的冠冕堂皇的藉口！”
“你不願意背叛婚姻，所以你就犧牲我！”
蕭清晏像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猛地跌坐在沙發上。
她捂著臉，痛苦地嗚咽出聲。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她拼命搖頭，卻再也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因為她知道，我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我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蕭清晏，以前那個被你救贖的楚雲深，已經在被你逼著給加害者道歉的那天晚宴上，徹底死掉了。”
“現在的我，不需要任何人來教我怎麼做人。”
“帶著你的愧疚，滾出我的生活。”
寒風從門縫裡灌進來。
蕭清晏緩緩站起身，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她踉蹌著走到門邊，深深地看了我最後一眼。
“對不起。”
她低下頭，走進了無邊的風雪中。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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