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合院,王秀芝早就在門口候著了。見小兩口回來,趕緊迎上去問:“成了沒?都順不順利?”
林靜初把結婚證和戶口遷移材料遞給王秀芝:“媽,全辦妥了。”
旁邊叄大媽瞥見那張薄薄的結婚證,一臉納悶:“靜初還沒到法定年齡吧?怎麼就領證了?”
王秀芝笑盈盈地解釋:“叄大媽,靜初生日在年初,過了三月就滿二十了。我們尋思著早點領證,省得總住一塊兒惹人閒話。”
林昊順手抓了一把糖塞給叄大媽:“叄大媽,吃塊糖,沾沾喜氣!”
叄大媽樂呵呵接過去:“好,好!祝你們恩愛長久!啥時候擺酒啊?”
王秀芝心裡清楚叄大媽是想蹭席面,便按著家裡事先商量好的回道:“叄大媽,您也知道我家啥底子,實在張羅不起宴席。再說現在講節儉,咱們就不鋪排了,每家送點喜糖,就算熱熱鬧鬧辦過喜事了。”
林昊牽著林靜初,在院子裡挨家挨戶送糖。一圈走下來,兩人便轉身回屋。
秦淮茹頭一回見林靜初,原先那份自信頓時蔫了半截,原來院裡真正的“花魁”
是她,自己頂多算個綠葉。
賈張氏卻撇著嘴嘀咕:“會打野味、能撈魚又怎樣?連場像樣的婚禮都置辦不起!還是我家東旭有出息。”
秦淮茹一聽,細想也覺得有理:賈東旭是軋鋼廠的正式職工,林昊眼下沒單位,說白了就是沒固定營生的閒散人。雖說他手腳勤快,山裡水裡都能掙點東西,可跟賈東旭比起來,確實差了一截。她便附和著笑道:“媽說得對。”
賈張氏挺首腰板:“淮茹啊,你能嫁進我賈家,那是你修來的福氣!等東旭以後漲了工資,咱的好光景還在後頭呢。”
秦淮茹聽了,眼前彷彿浮現出安穩日子:雖然婆婆賈張氏啥活不幹、說話刻薄些,可比起在鄉下日日鋤地、挑糞,這份清閒不就是享福?想到這兒,她手裡的活計也幹得更利索了。
傍晚,上工的人陸續返院,訊息早己傳開,林靜初和林昊領證了,還不擺酒。傻柱、許大茂、劉光齊幾個私下咂舌:院裡這朵最俏的花,竟被外頭人摘走了。心裡多少泛酸,畢竟如今的林靜初,真是越長越水靈。
易中海家。
易中海聽完壹大媽的話,首搖頭:“林家往後怕是難嘍。打獵哪能回回有收穫?一家子沒個鐵飯碗,日子咋撐得久?”
壹大媽卻不以為然:“你沒見林昊次次拎著東西回來?我看人家過得挺舒坦。”
易中海嘆口氣:“你不懂。這附近山頭獵物就那麼多,現在林昊打得順,可別人也跟著進山了。時間一長,野物越來越少,遲早有一天空手而歸。到那時,林家還能靠啥吃飯?”
壹大媽聽罷,也覺老伴這話不無道理,默默嘆了口氣,不再接話。
前院閻阜貴家。
閻阜貴聽說林家不辦酒席,輕輕搖頭:“林家人心裡敞亮,往後咱們得多走動走動。”
叄大媽一聽就懂老頭子的意思,點點頭:“嗯,我記下了。”
接著她臉一紅,壓低聲音道:“老頭子,我好像又懷上了。”
閻阜貴一聽,又喜又愁,喜的是老閻家又要添丁,愁的是眼下家裡手頭緊巴巴的,再添一張嘴,日子豈不是更捉襟見肘?他長嘆一聲:“那你就好好養著,家裡的活兒讓解成、解放多擔些。”
叄大媽輕輕撫著小腹,笑意溫軟:“好嘞,我曉得。這回盼個閨女。”
閻阜貴望著她,眼裡也添了幾分柔光:三個兒子壯實歸壯實,可誰不想有個貼心貼肺的小棉襖?
這時,林昊、林靜初和王秀芝三人一道出門,首奔東來順。路上王秀芝還在唸叨:“家裡還有肉呢,非得掏錢去東來順?那兒多金貴啊,你們真不懂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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