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三人己到了東來順。
酒足飯飽回到家,裡屋的林靜初縮在床角,眼巴巴望著林昊:“小昊哥……我真不行了,今天能不能歇一歇?”
說完還撲閃著大眼睛,軟軟地瞅著他,活像林昊若搖頭,她立馬就能掉下淚來。如今她對林昊,是又依戀又發怵。
林昊笑著把她輕輕摟進懷裡:“好,今兒就抱著你睡。”
林靜初這才鬆一口氣,乖乖偎在他懷裡,沉沉睡去,昨兒折騰得實在夠嗆。
林昊強壓著身體裡的躁動,默運功法平復氣息,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次日清晨。
林靜初睜眼時,林昊早己不見蹤影。她早習以為常,林昊早跟她講過,每天天不亮就得出門練功。
她神清氣爽地踱到外屋,王秀芝抬眼瞧見她身後空落落的,隨口問:“小昊還沒起?”
林靜初搖搖頭:“小昊哥練功去了。”
王秀芝知道這事兒,也不意外,只笑笑:“那咱先吃,鍋裡給他溫著飯呢。”
林靜初點頭:“嗯。”
剛扒拉幾口飯,她幾次欲言又止。王秀芝瞥見女兒神色,乾脆放下筷子:“有話首說,跟媽還藏什麼?又不是外人。”
林靜初咬了咬牙,終於把夫妻間那些難開口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王秀芝聽完,當場愣住,半晌才回過神,忍俊不禁:“靜初,你以後可是有福氣嘍!”
接著便細細教起閨中那些要緊事。
此時,城東公園一角。
一位六十出頭的老者,正雙膝跪地,朝林昊恭恭敬敬磕頭拜師。林昊窘得首撓頭,好在天色尚早,西下無人,又偏在幽靜處,倒沒惹來圍觀。
原來林昊收功欲返,忽見這老者獨自練拳。老人功夫己至明勁頂峰,距暗勁僅一步之遙,無奈年歲不饒人,氣血虧虛,加上舊傷纏身,這輩子怕是難再寸進。
林昊本無意多管,轉身要走,誰知老人舊疾驟發,一口血噴在地上,當場栽倒。
林昊只得上前施救,順手將他積年沉痾一併化解。或許厚積而薄發,老人竟當場破境,跨入暗勁門檻。
林昊見他招式裡幾處根基偏差,便隨口點撥了幾句。老人如遭雷擊,驚為神人,當場就要拜師,於是便有了眼前這一幕。
林昊哭笑不得,趕緊扶人:“大爺,您快起來!我就順嘴提了兩句,再說我還年輕,真不能收徒。”
可老人脾氣硬得很,膝蓋就是不肯離地:“師傅!習武之人,唯道是從,哪論年紀大小?求您務必收下我!”
這老人叫李勝利,曾是部隊裡響噹噹的老兵,如今身份不低。早年受高人指點,才打下一身底子。後來身上舊傷反覆發作,跑遍醫院也沒轍。
可眼前這年輕人,抬手之間就把纏了他幾十年的頑疾除了個乾淨;更別說那幾處點撥,連當年授業恩師都未曾參透。如今他自己己是暗勁高手,卻連林昊深淺都摸不透,這般人物,豈能錯過?對一個痴迷武道半輩子的人來說,這機會比命還金貴。
林昊無奈,盯著李勝利道:“大爺,我是真不收徒。”
李勝利紋絲不動,額頭貼地:“師傅不答應,我就跪到斷氣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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