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示意技術人員拍照。
“查線路用途。”
工程師拆開面板，順著線路編號查詢。
“不是消防線路，它連線儲存陣列電源和磁碟清除控制器。”
周正站起身。
“按下以後會怎樣？”
“先切斷陣列，再執行硬體擦除，資料無法恢復。”
查理轉向檢察人員。
“這是企業災難保護措施，防止客戶資料洩露。”
檢察人員在記錄表上寫下裝置位置。
“是否屬於銷燬證據，由後續調查認定，現在禁止任何人接觸。”
祁同偉下令。
“查理單獨看管，記錄剛才的全部動作，其他人員逐個登記。”
經偵人員進入開放辦公區。
檔案櫃編號，電腦硬碟序列號，專案檔案目錄，被逐一記錄。
一名專案經理站在人群裡，悄悄把幾張紙塞進西裝內側。
周正叫住他。
“手拿出來。”
“這是我的勞動合同。”
“放到桌面上。”
紙張展開後，上面印著漢東油氣第三季度交割風險調整表。
最下方有查理的手寫簽名。
周正沒有直接拿取。
“檢察人員過來見證，先拍照，再問來源。”
專案經理的視線轉向查理。
“我不知道，我剛從印表機拿的。”
查理立即開口。
“他無權回答，這是公司內部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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