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崽也撲過來：“媽媽，愛！愛！”
四個孩子，圍著媽媽，又急又慌，七嘴八舌地喊“我愛你”。琛崽的眼淚掉了下來，珹崽的眼淚也掉了下來，落崽和沅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哥哥們哭了，也跟著哭了。
宋未雨看著他們，心裡又軟又暖。她伸出手，把四個孩子摟進懷裡。
“那你們為什麼欺負媽媽？”
琛崽哭著說：“因為……因為爸爸不讓欺負了……我們想欺負人……就欺負媽媽了……”
宋未雨深吸一口氣。所以，是因為不敢欺負爸爸了，才來欺負她？她是替補？是備胎？是被欺負的備選項？
她看著大兒子那張淚流滿面的小臉，想發火又發不出來。因為她看到，琛崽是真的急，真的怕媽媽不愛他。珹崽也是，落崽和沅崽也是。四個孩子，哭成一團，抱著她喊“媽媽我愛你”。
“好了好了，”她輕聲哄他們，“媽媽逗你們的。媽媽知道你們愛我。”
琛崽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真的？”
宋未雨點頭：“真的。媽媽最愛你們了。”
琛崽撲進她懷裡，抱得更緊了。珹崽也撲過來，落崽和沅崽也撲過來。四個孩子，抱著媽媽，哭得稀里嘩啦。
傅海棠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暖。他想起自己被打屁股那天，孩子們也是這麼哭的。哭了之後，就不敢欺負他了。今天，孩子們又被嚇哭了。哭了之後，還敢欺負媽媽嗎？
他走下樓梯，在妻子身邊坐下。四個孩子看到爸爸來了，身體微微繃緊——還沒忘記那頓巴掌。
傅海棠看著他們，認真地說：“以後，不能欺負媽媽。知道嗎？”
四個孩子點頭：“知道了。”
傅海棠又說：“也不能欺負爸爸。知道嗎？”
四個孩子又點頭：“知道了。”
傅海棠滿意地點頭，正想再說點什麼，琛崽忽然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那我們可以欺負誰？”
傅海棠愣住了。他看看大兒子，又看看二兒子，再看看兩個女兒——四個孩子，八隻眼睛，都亮晶晶地看著他。那個問題，問得認真極了——“我們可以欺負誰？”好像欺負人是每天必須完成的任務，不能欺負爸爸，不能欺負媽媽，那總得找個人欺負吧？
傅海棠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他想了想，說：“欺負七舅舅吧。”
琛崽的眼睛亮了。珹崽的眼睛也亮了。落崽和沅崽雖然不知道七舅舅是誰，但看到哥哥們亮了，也亮了。
傅海棠在心裡默默對小七說了聲對不起。但沒辦法，總得有人犧牲。
下午，宋未寒來看外甥們。他一進門，四個孩子就圍了上來。琛崽抱著小藍，珹崽抱著小綠，落崽抱著小粉，沅崽抱著小紫，整整齊齊地站在他面前。
“七舅舅好。”四個孩子一起說。
宋未寒的心都要化了：“好好好，舅舅給你們帶禮物了！”他舉了舉手裡的袋子，裡面是四輛小汽車，每人一輛。四個孩子接過小汽車，齊聲說：“謝謝七舅舅。”
宋未寒更美了，蹲下來想抱抱他們。但他沒注意到，四個孩子接過禮物之後，交換了一個眼神。
琛崽朝珹崽使了個眼色，珹崽朝落崽點了點頭，落崽朝沅崽眨了眨眼。四個小腹黑，同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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