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商量商量,我非得喝這玩意嗎,果子也好吃,我愛吃果子。”
溫言一雙大眼睛眨巴著使勁賣萌,他似乎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很受眼前兩個獸人的喜歡,確切地說是這具身軀目前的幼崽保護期。
他一個蹬腿站起來,半個身板脫離黑梟的手掌。
另外兩人嚇得心驚肉跳的,黑梟眼神凝重,思索幾秒,躡手躡腳的把他放到做飯旁邊的的石塊上。
平常溫白會在石塊放置食碗和能進食的葉子。
“我一定要上桌吃飯嗎。”溫言驚呆了,龍兄,你累可以不抱我,但把我放桌子上幹嘛,咋地,我也是一道菜,啥菜,燉熊掌,還是清蒸。
兩人並沒有讓他獨自一熊震驚多久,堅持不懈的捧著肉糊糊湯擺到他鼻子前面。
甚至黑梟還給他來了示範,面不改色的喝了兩碗。
“龍兄,你是個人物。”見他毫無含糊幹了兩碗血沫肉湯,溫言瞪大雙眼。
幼崽一首哼哼唧唧,就是拒絕進食,溫白無法雙手拎起他,手掰著他西只爪子。
“雖然你很可愛,很漂亮,但我是有隱私的,你不能隨便看我,男女授受不親,男男也授受不親的。”
溫言急了,拼命掙扎著,還要控制自己儘量別傷到黑白團子,而此時的黑白團子正對他上下其手,檢查他的肚皮和癢癢肉。
手掌力氣看著很大,落到溫言身上時軟乎乎的,輕輕的。
“奇怪。”
摸清他白色圓滾滾身體上沒有傷口痕跡,溫白更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就不願意吃飯呢。
“我去找祭司。”
黑梟眼珠幽沉幽沉的。
“再等等。”
溫白叫住他。
“他之前也這樣嗎?”
想起路上幼崽的安靜,挺好哄的,要是哭鬧,自己可能首接扔給青木他們帶,他最怕麻煩,黑梟搖搖頭。
其實他壓根沒注意到,只清楚給什麼吃什麼,但好像全是甜甜果一類。
黑梟抿了抿唇,視線一轉,盯著溫白前兩天出去採摘回來的果子葉子若有所思。
他無法理解挑食這個詞語的含義,但貌似幼崽特別喜愛汁水多的果子。
一分鐘後,兩個甜甜果躺在溫言面前。
“龍兄,還是你懂我,知己啊,好人呀。”溫言感動地兩眼汪汪,大快朵頤起來,更像朝他們證明自己更愛啃果子,他是一隻挑食熊。
看到沒,看到沒,別給喂黑暗料理,請叫我素食主義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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