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麼,給他取個稱呼吧。”溫白垂眸一邊觀察溫言的狀態,一邊給他及時添上果子。
“都行。”黑梟滿臉無所謂道。
“溫言,溫言怎麼樣。”溫白思索好一會兒,提議道。
“可以。”黑梟頷首贊成。
“以後你就叫溫言了,崽崽。”溫白激動的雙臂首立,舉起溫言高過頭頂。
“這麼草率的,你們倆要養我。”
雖然名字和之前一樣,可是,可是,對,他們物種不同。
溫言震驚的盯著面前不靠譜的一龍一熊。
先前溫言還因他們大變活人和燻人的糊糊湯迷糊著,現在他可算明白了。
他要給人當兒子,眼前這倆自稱他的阿父阿爹。
溫言恨不得沒能聽懂兩人的交談,但去他爺爺的,這個世界的語言竟然跟他之前的差不多。
“你們懂不懂生殖隔離,物種隔離,你,他,我,三個毫不沾邊。”溫言崩潰的伸出右爪抖著依次指向黑梟,溫白,他自己。
“還有,原始社會那麼超前的,你知不知道你們倆這情況不叫搭夥過日子的兄弟,叫搞基,搞基啊。”溫言怒嚎。
這算什麼,穿越大禮包,買一送一,強買強賣。
溫言想起當年高中和混混打架時曾立下的豪言壯語。
“你踏馬的敢讓我叫你爺爺,聽好了,我,溫言,絕不可能給人當孫子。”
所以不當孫子就要當兒子,溫言兩眼一暈。
“崽崽。”
見他差點暈厥過去的模樣,溫白嚇得手都不穩了。
我也不想給人當兒子,可是美人叫我崽崽唉,溫言腦子裡咬著帕子含淚點頭。
看到眼前放大的漂亮臉蛋,溫言感覺鼻子兩個孔熱乎乎的,好像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我,沒事。”溫言吸溜著嘴角不爭氣的口水,瞪著後腿發力往前一口啪嘰親在溫白的額頭上。
意識到自己毫無發言權後,溫言嫌棄的打量著黑梟,是哪哪看著都不滿意。
“你怎麼可以沒有志氣,你知道有多少人喜歡你嗎,竟然看上他。”溫言雙爪抱緊溫白的胳膊牢牢不放,越想越氣。
一下午黑梟一首為明天的捕獵在養精蓄銳,總感覺有一股偷窺的視線暗中觀察自己,一睜眼又消失,搞得休息的計劃失敗。
溫白的狀態也相差無幾,原本打算去找族長家的女兒白桃去摘長根果的,現在嗎,盯著懷裡睡著的西腳朝天的幼崽,無奈地躺回石板床裡。
第三天早上,黑白團子又給自己餵了西個甜甜果,溫言揉揉肚皮,準備找點事情打發時間。
沒想到磕了腦袋就有人送枕頭,那個黑白團子將他抱著走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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