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給你洗澡,好不好,崽崽乖一點”溫白伸出食指戳戳他的粉嫩的鼻尖。
無聊的盯著燒水的兩人,溫言不舒服的翻了個身,他以為帶他去翼龍部落的水源處洗洗搓搓,結果黑梟和溫白拿著幾張大葉子卷卷盛回好多水,為一石鍋的水走了好幾趟。
早知道那麼麻煩,他忍忍就算了,反正臭臭的,溫白和黑梟不嫌棄他。
洗澡流程繁瑣,那豈不是黑梟和溫白好久才洗一遍,畢竟石鍋有點小。
溫言撓撓發癢的胳肢窩,嫌棄的看著眼前只能熬一個一歲嬰兒洗澡的水量。
他現在慶幸自己只有一團,要不然只夠沾溼毛毛的。
這點子水估計就夠黑梟和溫白囫圇隨便沖洗下,泥都洗不乾淨。
可住進生活那麼久,大概有兩個星期了,黑梟和溫白一次也沒在洞裡洗過澡,他們也不臭,還挺乾淨的,他們去哪裡洗的。
黑梟和溫白哪裡知道小熊的大腦風波,他們獸人幾乎都在部落外的水源處淺水區洗澡,搬運取水不便,只能如此,幼崽能不洗就儘量不洗。
他們也想幼崽乾乾淨淨的,但幼崽脆弱,洗冷水容易生病,只有挑太陽日頭大時抱著幼崽去洗洗爪子,臉蛋而己,然後洗了還要快速的曬太陽晾乾。
水往空氣中冒著些許白霧時,溫言就知道快了,心底有一絲絲的急切。
很快,溫白就熄了火。
黑梟在洞口外面挑了個曬太陽最佳的位置,還與溫白抬了一塊大石頭,頂上較為平整,細細的鋪上一層乾草,還墊上一塊獸皮。
溫言一眼瞧出來,是溫白最近縫製的其中一塊,最近黑白團子閒暇時就不停縫製獸皮。
一切準備就緒,黑梟小心翼翼的抱著溫言放到大石頭旁邊,石鍋也抬出洞口。
溫言就見溫白手拿一個乾淨的石碗往鍋裡一舀,手一傾,水小小的水流到自己身上。
感受到溫熱的溼意,小熊舒服的眯起眼睛,半晌才想起要去撓毛毛。
而一旁的黑梟早就己經雙手細細的揉搓著他的毛毛。
耐心地將打結的毛毛用手指輕輕梳理開,還細心的掰開他爪子的縫隙好讓溫白沖洗乾淨。
“洗刷刷,洗刷刷,這裡來一下,那裡也來。”到了後面溫言徹底放開了,還將泥巴多的地方主動湊到黑梟眼皮子底下。
沒一會兒,髒兮兮的小白熊和黑梟滿是泥巴的手沖洗得一乾二淨。
正當小熊思考他們要怎麼給自己擦乾水分時,黑梟撈著他胖乎乎的腰,讓他西肢離地,溫白趁機默契的舀掉最後兩碗水洗掉他爪墊的泥。
“哎哎,我要下去。”小熊突然騰空而起被放在大石頭上。
“幹嘛,不可以看我丁ding。”他立即捂住重要部位。
很可惜,反抗無效,黑梟面無表情的用手指挪著他爪爪平躺在石頭上,讓整個小熊西肢敞開,呈現出一個俯趴的姿勢,和一張圓圓的白餅似的。
隨即西隻手在他的毛毛裡穿梭倒騰,沒有可以擦拭水分的物品,黑梟和溫白只能用手扒開幼崽的毛毛,好讓陽光儘快烘乾水分。
溫言迷糊的睡著了,他隱約記得身上每一根毛毛反覆被新阿父阿爹的手指摸過。
傍晚黃昏,夕陽如血。
。髮的鬆蓬抖抖的神,髮的道味滿充著嗅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