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是他的崽子啊。”黑梟神色追憶的開口。
沒有惱怒,沒有生氣,那應該是朋友了,點頭之交的普通朋友也是friend啊。
哇哦哦,這場面這氣氛他熟啊,難怪有故人之姿,原是故人之子!
小熊爪子握拳激動澎湃的看著如此感人的畫面。
玄井立即瀟灑地拋物線的丟掉手裡的木棍,另外兩個同伴也不甘落後。
“嗯。”
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黑梟好奇寶寶似的扭頭瞧了一眼。
“你們在幹嘛。”
觸及到距離自己兩步之遙幾乎貼上來的同伴,以地面還在苦苦掙扎翻滾最後兩下塵埃落定的木頭樁子,他怔住了。
“你們是不是想打我。”
忽而他想到了一種可能,話鋒一轉,語氣飄飄幽幽的。
疑問句的句型,陳述句的語氣。
沉默籠罩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連雲浮也吸吸鼻子抹抹眼角非常有眼色的保持安靜。
“每天一個小刺激,無聊遠離我,挺好,挺好。”溫言微風中凌亂的自我安慰。
兩秒結束。
“沒有,絕對沒有。”玄井和同伴頓時打起了百分之兩百的精神,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雲霄。
青木:“………”深呼吸,死腦,趕緊想借口,哦,不,解釋這天大的誤會。
“它們本來就在這裡,你沒看到,玄井他們踩到踢了兩下,棍子自己滾過去的。”
溫白長嘆一聲,無奈的揉揉太陽穴幽幽的注視著自己的伴侶。
“可是……”聲音明明就是墜落下去的。
“嗯。”溫白眯眼,尾音拉長變重。
“嗯,好吧。”既然伴侶非要這樣說,那就是吧,他有些鬱悶的撇撇嘴。
黑梟認為自己很有必要附和溫白不合理的話,這樣才是合格貼心的伴侶。
他時刻記得阿父在時說的那句話,阿姆說錯的就是錯的,對的就是對的。
作為一名強大的獸人,不僅要能狩獵還要能哄伴侶,估計大哥就沒記住,所以才沒伴侶,自己才不要那樣。
“你真的是雲野的崽子。”言歸正傳,黑梟懷疑的打量著眼前的小黑幼崽。
沒事沒事,好了,繼續,繼續,接著奏樂接著舞,小熊心底的小人吹著喇叭左右搖擺。
“就是我阿父。”雲浮氣呼呼的證實,雙手握拳,身體站首前傾也不害怕了,儼然一副被黑梟說他不是阿父的崽子而氣壞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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