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麼?”青木眯著眼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黑梟瞅瞅萬分期待的黑崽子,又心虛的低下頭,微微掀動眼皮抬眸看著青木。
他覺得要是說出來,青木應該不高興,有時候還是要顧及一下他的心情的,青木幫了好多忙的。
還有一點就連黑梟自己也沒發覺,就是他習慣青木管著自己了,青木在他心裡的地位不亞於黑江。
就是黑江不可以商量,時刻用兄長的威壓著鎮住他,而青木就是順著,當然,貌似兩者都沒徹底封印住黑梟的龍霸之氣。
至少,小熊看清後是這麼認為的。
雲浮也握緊了小熊的手,緊張兮兮的盯著黑梟。
“我確實認識他阿父。”黑梟言語無比誠懇。
“在他們部落附近待了三個十天。”他還細細的交代了時間。
“但是,現在忘記路了。”他十分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阿父。”溫言呆呆的望著他。
“怎麼就不記得了呢。”玄井嘀咕道。
“就是沒記住啊。”
“離開了不就是應該忘記嗎。”黑梟理首氣壯道。
“難道你們不是這樣嗎?”他隨即反問。
去過的地方還可以忘記的嗎?不是半天,一天,而是一個月啊!
他只知道魚的記憶是七秒鐘,沒聽說過龍的記憶也如此,哦,不,只有他阿父如此這般,如此那般,小熊嘴角抽搐。
可以,很黑梟了,同伴們無語閉眼。
“哇……”雲浮一聽還得了,暫停結束,繼續完成未完成的哭泣。
“別哭啊,小黑。”
“找你阿叔不就好了。”
“你是和阿叔們出來的吧。”溫言踮腳拍拍他的肩。
“嗯,一阿叔。”雲浮打了個嗝,憋了回去。
“找他們換鹽隊就好。”青木冷靜的說道。
“可他們部落,我就認識雲野。”
“其他的。”黑梟的語氣弱了很多。
未言盡之意很明顯了,說人話,就是一個也不認識。
“沒事,崽子自己認識就好,不需要你記得。”青木深深的感到了分外的疲憊,那種身體肌肉上無法訴說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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