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帶崽:軍醫靠種田系統逃荒》第32章 路遇逃兵,以一敵五(1)

作者:蘭風枕月·10小時前

“那就用別的抵。”那人將橫刀完全抽出來,刀尖朝著她晃了晃,五個人往前逼近了幾步,將她和騾車夾在中間,“小娘子長得不賴,陪爺們喝兩杯酒也行。”

話音剛落,霍青瀾動了。

她左腳往前踏出半步的同時右手已經從腰後抽出了短刀,刀光在灰濛濛的天色下閃了一道白。

“啊——”

橫刀脫手落地,為首的左手去捂右腕,從指縫間湧出來的血一下子染紅了袖口,他低頭去看,那隻手還連在胳膊上,但手腕內側被一刀精準地切斷了筋腱,五根手指耷拉著無論如何也攥不起來了。

一切發生在兩息之間。

剩下四個人愣了不到一瞬就反應過來了,到底是上過戰場的兵,比普通匪類強得多,四人同時撲上來,兩把橫刀兩根木棍從四個方向朝她招呼。

霍青瀾沒有後退,反而迎著最近那把橫刀往前衝了一步,身體往左側擰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那刀從她右肩擦著衣料劈空,她已經貼進了對方的身側,短刀反握往上一挑,刀尖從那人持刀的虎口處穿過去,對方慘叫著鬆手,被她抬膝一記撞在腹部,整個人弓著腰飛出去兩步摔在地上。

第三個衝上來的是使棍的,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橫掃過來,霍青瀾矮身從棍影下面穿過去,右手短刀順勢往前送,刀背磕在那人小腿脛骨上,力道精準到了分寸之內——不至於砍斷骨頭但足以讓他站不住。

第四個和第五個同時到了,一刀一棍前後夾擊。

霍青瀾從第三個人背上借力彈起來,整個人在空中轉了半圈,右腳一記側踹正中第四個人的肋骨,骨頭斷裂的悶響傳來,那人嘴張大了嗓子裡只來得及擠出一聲哀嚎便橫飛出去撞在路邊的石壁上滑了下來。

第五個人的木棍已經到了她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霍青瀾上身後仰避開棍端,順勢將短刀往前一擲,刀柄砸在那人面門上,不等他捂臉她人已經跟了上去,右手扣住他的手腕朝外一掰,關節脫臼的咔嚓聲響得清脆,木棍掉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從第一刀出手到最後一個人倒地,前後不超過二十息。

五個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官道上哀嚎打滾,為首那個捂著廢掉的右手縮在石頭旁邊,滿臉的血色已經褪盡了,剩下的恐懼比失血帶來的蒼白更甚。

“你……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為首的聲音在發抖,嗓子都變了調。

霍青瀾沒理他,蹲下去開始逐個搜身。

從第三個身上摸出一面銅牌,霍青瀾將銅牌翻過來看了一眼,手指在上面的刻字上摩挲了一下。

北疆戍邊軍,第三營,伍長。

她將銅牌攥在手裡沒有放下,繼續搜,又翻出兩面類似的軍牌,營號不同但都是北疆戍邊軍的編制。

五個人裡三個有軍牌,說明不是個別逃兵,是整建制的潰散。

霍青瀾站起身來,將三面軍牌收進袖袋裡,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五個人,目光落在為首那人臉上。

“北疆戍邊軍什麼時候散的?”

那人捂著手腕瑟縮了一下,本能地想否認,對上她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到嘴邊的謊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兩……兩個月前。”

“為什麼散的?”

“沒糧了。”那人的聲音苦澀得像嚼了一嘴黃連,“軍餉斷了大半年,糧草三個月前就不夠吃了,將軍派人去府城催糧催了七八回,一粒米都沒運來,後來弟兄們餓得拿不動刀了,將軍……將軍帶著親兵走了,剩下的人各奔東西。”

“你們這一路南下,像你們這樣的逃兵還有多少?”

那人苦笑了一聲,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多了去了,光我知道的就有七八夥,都是幾個人十幾個人一撥,在官道上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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