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丟掉了沉重的揹包,扔掉了礙事的步槍,只恨少生了兩條腿,拼命向前擁擠、推搡,甚至為了爭奪一個看似安全的角落而對自己人拳腳相向。
然而,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摩托車的車輪?
王喜奎冷靜地指揮著車隊,始終與日軍潰兵保持著最佳射程。
摩托車隊時而加速衝到日軍前方,用火力截斷其去路;
時而減速與日軍並行,用側射火力最大化的射殺日軍的有生力量;
時而分成數股,從不同方向對日軍進行穿插、分割。
“嗤嗤嗤——!”
一挺34盯上了一個試圖依託路邊土坎建立阻擊陣地的日軍小隊。
熾熱的彈雨覆蓋過去,石屑紛飛,那幾個剛剛蹲下的鬼子連同他們的歪把子機槍一起,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左邊十點方向!那裡有一夥鬼子正在扎堆兒!”
一名班長在疾馳的摩托上大吼。
邊鬥上的機槍手立刻調轉槍口,一個長點射掃過去,那夥剛剛集合起來的日軍士兵頓時慘叫著倒在了血泊裡。
日軍士兵的情緒從最初的驚恐,迅速演變成了絕望。
“魔鬼!他們是魔鬼!”
“媽媽……我想回家……”
“啊……我的腿斷了,誰來救救我!”
甚至有一些精神崩潰的傷兵抱著重傷的身體在地上舉手哭喊,但下一秒就被四處飛射的流彈或被瘋狂逃竄的同袍踩倒在地。
一些軍官還想維持秩序,揮舞著軍刀嘶吼:
“不要亂!就地阻擊……”
但他們的叫喊聲在震耳欲聾的機槍嘶鳴和士兵的哭喊聲中顯得如此微弱,而且他們往往會成為摩步營優先照顧的目標,很快便被射倒在了血泊之中。
沿途路上,日軍的屍體鋪了一層又一層。
殘破的軍裝、被打爛的鋼盔、丟棄的槍支、以及蜿蜒流淌的鮮血,構成了一幅猶如煉獄般的行軍畫卷。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摩托車尾氣的味道。
王喜奎透過風鏡,冷冷地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沒有產生絲毫的憐憫,這些侵略者手上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此刻的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
“告訴兄弟們,專打鬼子集結區域和試圖持械反抗者!”他再次下令。
摩步營的任務是追擊、騷擾、最大程度殺傷敵軍的有生力量並摧毀其鬥志。
這場死亡追逐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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