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國防部長推開首長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份遠東局勢報告。首長正坐在桌前批閱檔案，抬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
“首長，國民黨已經控制了東北大部分城市。他們的軍隊在美國的支援下推進很快。我們對國民黨需要採取什麼態度？”
首長放下筆，靠在椅背上。“老蔣這個人，打仗不怎麼樣，佔領倒是有一套。他親美，佔領了東北，我們的旅順港就在他們的控制範圍內。而且他遲早會借美國人的力量來收回這些港口——讓他們打內戰，讓他們自己消耗。”
部長往前傾了傾身子。“或許我們可以幫助共產黨來壓制他們。”
首長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欣賞。“是的，必須這樣。東北是重工業基地，不能讓老蔣一個人佔了。共產黨在東北有一定群眾基礎，給他們支援，讓他們拖住國民黨。”他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中南共和國現在怎麼樣了？”
“他們最近很活躍。”部長翻開另一份檔案，“跟我們和美國同時在做生意——港口合同兩邊都簽了，現在又從美國採購電子零件。也不像以前那樣頻繁發電報請求承認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嘛。要不我們派人滲入進去，摸摸底？”
首長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桌上的菸斗點燃。“可以試試。派人滲入他們的政府部門和科研機構，搞清楚程萬里下一步想幹什麼。這個人不簡單——能在我們和美國之間兩邊下注，同時讓兩邊都覺得他靠向自己。”
一個月後，曼谷總指揮部。何耀祖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的急電，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他把電文放在程萬里桌上，語氣壓得很低。“司令，國內出大事了。國民黨已經撕毀停戰協議，集結重兵向共產黨的中原解放區發動全面進攻。內戰全面爆發了，規模比之前任何一次圍剿都大。我們要不要參戰？”
程萬里接過電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放在桌上。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湄南河上幾艘美國貨輪正在裝橡膠乾片，港口擴建工地的打樁機聲音從遠處傳來。他轉過身，對何耀祖說：“我們不能參戰。國民黨是美國人扶持的——我們公開參戰，美國立刻會把港口合作專案暫停，煤和橡膠的貿易也會受影響。美國工程師現在就在磅遜港勘測地基，合同上個月的墨跡還沒幹透。”
他走回桌前，拿起鉛筆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但我們不能什麼都不做。暗中支援——這批武器給共產黨。現在我們的46步槍日產多少了？”
“日產一萬支左右，子彈十萬發。其他武器也在穩步提升中。”
“給共產黨支援兩萬支46步槍，五十萬發子彈。走之前那條大米掩護路線，從海防港出海，經北部灣運到北海港交接。”
何耀祖翻開筆記本記下，抬頭問：“怎麼收費？”
“讓他們打贏了再給錢。共產黨現在最缺的不是錢，是武器。這批武器送到前線，比黃金管用。”程萬里把鉛筆擱在桌上，“現在幫共產黨站穩腳跟，就是幫我們自己在東南亞站穩腳跟。”何耀祖合上筆記本，快步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