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蘇暮雨心裡覺得有幾分暖的同時,又有點想馬上把蘇昌河拉過來切磋。
他表情管理做得不錯,但對面畢竟是西個人精,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的怨念,笑意完全不加掩飾:“行了,我們就先告辭了,以後有緣再見。”
小圓一錘定音,幾個人一起站起來向蘇暮雨一頷首,就都開始向外走。
蘇暮雨趕忙起身:“前輩慢走。”
送走了幾位前輩,蘇暮雨和蘇昌河打一架的念頭愈發強烈。
但是一想到他新婚,蘇暮雨決定等到露面了再約架。
然而第三天,掌門的院落依舊看起來毫無動靜。
蘇暮雨想著再等一天也沒什麼,雖然其他明鳶宗的小夥伴們也開始問了。
然後就是第西天、第五天、第六天....第十天,依舊毫無動靜。
忍無可忍的蘇暮雨正打算去找人,大嗓門將軍卻撲稜稜飛過來了。
神俊的海東青在他的桌上停著,腳上的信件格外明顯。
蘇暮雨隱隱的不好預感更強烈了,他拆下左腳的那封信,還沒來得及看呢,海東青又嗖的一下飛走了。
好了,好像更糟糕了。
蘇暮雨開啟信件,信上的話非常簡短:
——暮雨,和大王出門一趟,歸期不定。
什麼叫出門一趟?歸期不定那叫離家出走,什麼叫出門一趟?
蘇暮雨氣得把紙條揉成一團,狠狠丟到了桌子上。
蘇!昌!河!
“暮雨哥!暮雨哥!我哥帶著姐姐離家出走了!”
蘇昌離也拿著一樣的紙條進來了,臉上全是茫然。
哈哈,原來右腳的信是給蘇昌離的。
蘇暮雨氣笑了。
蘇!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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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己經駕著馬車,帶著大王往她的領地走。
他叼著一片纖長的草葉,滿面春風地趕著馬車,“暮雨和昌離應該收到信了吧”,蘇昌河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大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