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只覺得,那個人,讓他乾涸了太久的心,好像有了想要加速跳動的慾望。
這種感覺很陌生,陌生到讓他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期待。
“黑鷹。”他忽然開口。
黑鷹從門外走進來,垂手而立。
“去查查沈嬌嬌未婚夫的事。”
黑鷹一愣,“平陽侯世子蔣子軒?”
“除了他還有誰?”楚修寒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本王要知道蔣子軒和沈嬌嬌和之間的所有事,私下見過幾次面,有沒有過書信往來,事無鉅細,全查清楚。”
黑鷹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還有。”楚修寒叫住他,“沈嬌嬌那邊你盯著點,有什麼動靜隨時來報。”
黑鷹的腳步頓了一下。
哈?王爺還要盯梢?
但他什麼都沒問,默默點頭應了一句,隨後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楚修寒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頭頂的房梁,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
腦海中不斷響起沈嬌嬌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想起了她在他面前毫無顧忌地嗑瓜子看熱鬧的樣子,想起了她那句“做人嘛最主要就是開心”時臉上的光彩。
“沈嬌嬌……”他一遍又一遍的念著這個名字,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
第二天一早,沈嬌嬌是被公雞打鳴吵醒的。
不對,不是公雞。
是十五在院子裡練嗓子。
沈嬌嬌推開窗戶,探出頭去,看到十五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正在院子裡打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風,那氣勢,那嗓門,一點不比戰鬥時的大公雞神氣。
“十五,你大早上不睡覺,起那麼早咋呼什麼呢?”沈嬌嬌一臉睏倦的打著哈欠。
十五收了拳,嘿嘿一笑,“小姐,您不是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我這不是在練本錢嘛,再說了,天都亮了,該起身了。”
沈嬌嬌看了一眼天色,確實是亮了。
她昨天睡得太好了,有了空間的泉水滋養身體,加上新宅子安靜舒服,一夜無夢,睡得跟死豬似的。
“初一呢?”沈嬌嬌問。
“初一在廚房呢,給小姐燉燕窩,小姐您太瘦了,真得好好補補了。”十五說。
沈嬌嬌想起昨天給她們倆的零花錢,本意是搬新家讓她們自己選購一些喜歡的,誰成想,她們手裡但凡有點錢都花在她身上了。
唉,還別說,被人惦記的感覺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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