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後呢？”段臨風激動得柺杖都差點掉了，“你跟都她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楚修寒皺了皺眉，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但最後還是說了：“我看到她和一個男人在茶樓見面，我問她在裡面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段臨風：“……”
“她就生氣了。”楚修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她說‘你管得著嗎’。”
段臨風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修寒。”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像什麼嗎？”
“什麼？”
“像是去捉姦的怨夫！”
楚修寒的表情凝滯了一瞬。
“而且。”段臨風繼續說，“你跟人家很熟嗎？你憑什麼管人家和誰見面？你這樣沒有邊界感的問人家，人家憑什麼不生氣？”
楚修寒沉默了很久。
段臨風以為他終於想通了，正準備趁熱打鐵再說幾句，就聽到楚修寒冷冷地說了一句：“我知道。”
段臨風高興得太早了。
緊接著楚修寒又說了一句：“所以我讓人去把蔣子軒打了。”
段臨風：“……”
？？？
咋又和蔣子軒扯上關係了又？？
楚修寒：“蔣子軒是她的未婚夫。”
段臨風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什麼？
我靠我靠，那被楚修寒看上的姑娘是誰？？？
是最近名揚京城的沈明珠？還是那個受氣包大小姐沈嬌嬌？？？
“我今天看到他們在茶樓說話。”楚修寒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打他一頓，可以嗎？”
段臨風張了張嘴，想說不可以！
想說你怎麼能這樣，想說你這叫無理取鬧，仗勢欺人。
但他看著楚修寒那雙眼睛，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那雙眼睛裡沒有惡意，沒有暴虐，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委屈。
像是一個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人喜歡的孩子，手足無措地做了一件錯事，還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段臨風嘆了口氣，把柺杖拿起來撐著自己站起來，那苦口婆心的樣子瞬間讓他老了好幾，“修寒啊，你這樣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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