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要不是當初秦小姐下嫁沈尚書,他現在能有現在的地位?”
“可不嘛,我聽說沈家大小姐以前就是沒了娘爹不愛的受氣包,現在好像……”
“欺負狠了還不開竅?!泥人還有三分氣性呢,要我說,誰遭罪成那樣都得變!”
“就是,這一家子欺負人家那麼多年,還不許人家挺首腰桿翻身了?”
“再說了,人家性格變不變的跟這案子有什麼關係?人證物證都在,柳氏這是垂死掙扎亂咬人呢,咬到一個都是她賺了,這個瘋女人說的話能信嗎?”
柳氏聽到那些議論聲,更加瘋狂了,她猛地站起來,衝著旁聽的百姓們喊道:“你們都被她騙了!那個賤人裝得柔弱可憐,實際上心狠手辣!尚書府的火是她放的!我們一家西口也一定是她吊上去的!”
“我根本沒有買兇殺人!那封信是假的!一定是沈嬌嬌偽造的!她的字跡……”
柳氏說到這裡,突然卡住了。
因為她想起來,沈嬌嬌的字跡……她根本沒見過。
那個窩囊廢在府裡十幾年,被剋扣了月例連個屁都不敢放,她什麼時候寫過字?沈崇遠這麼多年都沒管過她,沈嬌嬌會不會寫字,寫的字長什麼樣,誰知道?
柳氏的表情從瘋狂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恐懼。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從始至終,她都拿不出任何證據。
那封信上的字跡和她的字跡一模一樣,私章也是從她的梳妝匣裡拿出來的,兩個殺手咬死了是她指使的,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是買兇殺人的惡毒繼母。
而沈嬌嬌呢?
那個賤人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做,她只是在恰當的時機醒了過來,恰當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恰當地哭得梨花帶雨,恰當地扮演了一個被欺負了十一年的可憐蟲。
然後,所有人就都站在了她那邊。
柳氏渾身發抖,不是怕的,是氣的,氣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湧,氣得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你們……你們都被她騙了……”她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地熄滅。
兩個官差見狀,再次上前去拖她。
這次柳氏沒有再掙扎,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在地上,囚服的下襬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她被拖到大堂門口的時候,忽然又掙扎著抬起頭來,那雙空洞的眼睛裡迸發出最後一點瘋狂的光。
“沈嬌嬌——”她用盡全身力氣喊道,“你等著!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以為你贏了嗎?哈哈哈……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那短命的娘不是我的對手,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我就是死!我也會在下面等你!等你下來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利,在大堂裡迴盪,刺得人耳膜生疼。
但那笑聲裡沒有一絲快意,只有絕望、不甘、憤怒,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恨。
。散不久久,繞繚間柱樑的堂大在還音聲的吼嘶但,去遠漸漸聲笑,去出了拖把於終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