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看著他雙腿都要靠在一起的樣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她就是餓瘋了，也不會這樣飢不擇食的選鬍子拉碴的如花啊！
“我想學武，內力、輕功，什麼都行，你教我，就全當抵債了。”
霸天笑瞪大了眼睛，“你要跟我學武？”
“對啊。”沈嬌嬌點頭，“你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頭子，武功肯定不差吧？教我這種零基礎的，綽綽有餘。”
霸天笑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小姑娘說話真不中聽，但聽著又莫名順耳。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殺手頭子”這西個字而不帶異樣目光的。
“你就不怕我教到一半把你殺了？”
沈嬌嬌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像三月裡的桃花，“你要殺我現在就能殺，何必費那功夫教我武功再殺？多此一舉。”
霸天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小姑娘說得每句話都在理上，倒是讓他這個殺手頭子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而且，那個甜甜的點心是真的好吃……
“行。”霸天笑一拍大腿，“教就教！反正本門主最近閒著也是閒著，正好找點事做，但你得管飯，每天都要有剛剛那個點心。”
十五在旁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就成交了？這也太好忽悠了吧！
沈嬌嬌笑容滿面地伸出手，“霸門主，合作愉快。”
霸天笑看著那隻瘦得像雞爪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自己蒲扇般的大手，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很輕嗎，好像怕力氣大一點就把她拍碎了一樣。
“合作愉快。”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就這樣，修羅門門主，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頭子霸天笑，在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面前，被一碟小餅乾收買了。
訊息要是傳出去，江湖上怕是要炸鍋。
……
當天傍晚，霸天笑就賴在新宅的花園裡不肯走了。
修完屋頂後，他說要“考察場地”，看看以後在哪兒教沈嬌嬌武功比較合適，但實際上，他坐在石凳上就沒挪過窩，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沈嬌嬌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各種零食。
先是小餅乾，然後是牛軋糖，然後是蜜餞，然後是各種奶糖……
十五站在旁邊，看著這位殺手頭子吃得眼睛發亮、腮幫子鼓鼓的樣子，心情複雜極了。
“小姐……”十五湊到沈嬌嬌耳邊，小聲說，“這個霸門主，是不是腦子不太好啊？”
“閉嘴。”沈嬌嬌笑著朝十五眨了眨眼睛，“人家是高手，高手的腦子能……不好嗎？”
十五看了一眼正往嘴裡塞蜜餞的霸天笑，嘴角抽了抽，小姐說的對，高手的腦子就沒有幾個是正常的。
沈嬌嬌一邊喝茶，一邊觀察著對面己經吃成豬的殺手頭子，她其實也知道，霸天笑遠沒有那麼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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