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笑抬起頭，嘴裡還含著半塊蜜餞，“我也不認門啊。”
“你都站在我家花園裡了，你不能一會兒出去的時候看看嗎？你不要告訴我你去哪兒都是翻牆進去的？”
霸天笑：“……”
看來這習慣是得改改了。
他站起來，把最後一塊蜜餞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糖霜，又恢復了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從懷裡掏出一根黑色的絲帶遞給沈嬌嬌。
“拿著，明天綁在眼睛上，第一課，先練你的感知力。”
沈嬌嬌接過絲帶，挑了挑眉，“感知力？”
“對。”霸天笑難得正經起來，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你現在的身體太弱，連站樁都不夠格，先練感知力，等你閉著眼睛能感覺到方圓三丈內的風吹草動，我再教你內功心法。”
沈嬌嬌把那根絲帶收好，點了點頭，“行，既然讓你這個老師，那我就聽你的。”
霸天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裡沒有敷衍，沒有懷疑，只有一種認真到極致的光芒。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兩個廢物手下會栽在這個小姑娘手裡，不是因為武功高低，是這個小丫頭真的和別的姑娘不一樣。
雖然今天來一趟的結果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但他還是挺開心的。
霸天笑縱身一躍，輕飄飄地上了房頂。
這次他沒有踩空，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屋脊上，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院子裡的沈嬌嬌，月光下，她瘦削的輪廓像一株剛抽芽的柳樹，單薄卻倔強。
“沈嬌嬌。”他忽然開口叫她的名字。
“嗯？”
“你人不錯，是個好苗子。”
說完，他縱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風中迴盪：“老子要是把你教出來，以後這江湖上可就有意思了。”
沈嬌嬌站在院子裡，嘴角微微上揚。
初一從廚房裡出來，看到沈嬌嬌站在院子裡望著天空發呆，輕聲問：“小姐，那人走了？”
“走了。”
“他真的會來教您武功嗎？”
沈嬌嬌收回目光，看著初一那張寫滿擔憂的小臉，“初一，你覺得他會騙我？”
初一想了想，搖了搖頭，“那人雖然看著兇，但眼中沒有嗜血的狠戾，不像那些殺人如麻的壞人。”
沈嬌嬌笑了，連初一都看得出來霸天笑的本質，說明她沒看錯人。
“明天開始，我要正式學武了。”沈嬌嬌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初一，十五，你們倆也要把以前落下的功夫給好好撿起來，增強實力，強身健體總是沒錯的。”
她知道初一十五兩人是有功夫在身上的，這些年沒怎麼加強鍛鍊，但童子功的底子還是在的。
十五興奮地當場打了套拳，“小姐，夫人之前給我們請師傅教的那些我還記得呢，這些年我和初一有時候也會對練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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