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裝什麼高手。”
蘇簡才揹著雙手走進來,還沒等開口,就被朱程韻抓住手腕,將蘇簡藏在身後的雙手給拿了出來,蘇簡手中一道傷口深可見骨,一滴滴鮮血從蘇簡手掌之中流出,但是在即將滴落在地的時候又被一縷金紅火焰直接蒸發掉。
常遠的劍確實很利,哪怕蘇簡使用佛門金剛之術加持全身也依舊沒有避免被常遠一劍劃出一道口子來。
不過若是常遠全力一劍揮出,連蘇簡一層皮都破不了的話,怕不是要氣的原地昇天,直接棄了劍道,轉投天元道宗去學習道法了。
蘇簡嘿嘿笑,裝神秘,不說話。
在接下常遠那一劍之後蘇簡就將手背在身後藏好,生怕被蘇篤眷幾人看出來擔心,想不到饒是如此,依舊被朱程韻給看了出來。
“少爺你又胡鬧。”
蘇篤眷聞言,不免湊上前來,有些擔心的責怪了蘇簡一句。
就連南珏也極為擔心的看著蘇簡,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蘇簡投降了,實在是扛不住自己這幾位身邊人的眼神,輕咳兩聲開口道。
“咳,咳,那個啥...”
“好了好了,身為修士爭鬥在所難免,因為爭鬥受傷更是在所難免,我只希望師弟你下次要注意不要在受不應該受的傷,流不應該流的血,就算受傷了流血了也不要瞞著我們...我們可是家人,師弟。”
“朱師姐說的對。”
南珏表示認可。
“......”
唯獨被迫出來的江若無格格不入的看著幾人,有槽想吐,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只能轉向一同與她站在一起的祝淨。
“他們好無聊啊。”
祝淨沉默一下,很理智的沒有接這個昔日頂頭上司的話。
“誒祝淨,你怎麼不說話,我難道說錯了嗎...”
江若無話沒說完,門忽然又被推開了。
“我覺得江施主說的有些道理。”
一個極其顯眼的大光頭從門外走了進來,朝著蘇簡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貧尼嗔無,見過小梁國一字並肩王蘇簡殿下,見過瓊瑤殿下,見過幾位。”
蘇簡挑了挑眉頭,雙眼帶著審視看著嗔無。
“你怎麼也在這裡。”
蘇簡毫不客氣的質問道,雖然他承了佛門法度,但是嗔無當初逼問他齊羅莎下落,甚至還要他去做和尚的事情蘇簡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師弟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蘇簡一愣,轉頭四處看看,在場男性僅僅有他一人,他有些懵逼的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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