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無學聰明了,在得知蘇簡在這慢來峰上之後思考了許久,得出了一個結論。
自己要迂迴一點,不能這麼直白。
雖然嗔無得最後目的還是將蘇簡引入佛宗,找到師妹的下落。
“所以嗔無,你這次來驪山...”
朱程韻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蘇師弟如今既然已經算半個我佛宗子弟,雖然不需要遵守清規戒律,但是按照當初和施前輩的約定,我佛宗還需要繼續傳授蘇師弟金剛之法。”
說著,嗔無頓了頓,正色道。
“若是蘇師弟在這場比試中金剛的修行在深厚幾分,硬接下來不受傷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嗔無是完完整整的看完了蘇簡的整場比試,一開始只是在驪山偶然得知了這慢來峰上有比試,決定閒來無事看看才發現了蘇簡到這驪山劍宗許久都呆在這碼頭之上。
“所以具體是怎麼修行的呢。”
蘇篤眷總覺得不對,開口問道,看向嗔無,嗔無立馬有些心虛的挪開了視線。
“這個...是我佛宗不傳之秘,不能隨便亂傳,總而言之就是言傳身教,其中深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言傳自然就是在蘇簡耳邊不斷頌唸佛經,金剛之法修行並不需要佛宗基礎,但是極其考驗修士的心性,若是心性不堅就會慢慢跛移為一個堅定的佛宗傳人。
而身教嘛...
自然就是嗔無在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決定。
若是連金剛經也無法教化蘇簡,嗔無就將親身上陣,效仿觀音之行,度化蘇簡。
若是這個也失敗了。
嗔無認栽。
嗔無再不當和尚,從此還俗。
嗔無最後輕嘆一聲,看向蘇簡,開口道。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蘇篤眷依舊皺了皺眉頭,她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哪裡有問題她又說不出來。
“現在算了,晚點吧。”
蘇簡搖搖頭,他不急這一會兒,而過一會兒還有朱程韻的一場比賽。
嗔無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開口道。
“那我這半個師姐就陪師弟看吧。”
朱程韻微一皺眉,看了嗔無一眼,冷哼一聲,拉著蘇簡坐了下來。
蘇簡的雙手此時早就被幾人上藥包紮好了,雖然這點傷口對蘇簡來說並不算礙事,但是蘇簡還是挺享受這個過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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