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籤是先到的天元道宗之後再去的驪山劍宗,而且到天元道宗的那天還在山上鬧出了不小動靜,名聲談不上好壞,但是的的確確在天元道有了不小名氣。
兩人對視一眼,在確認楊籤走後才彷彿鬆了一口氣,放鬆許多。
“楊籤師兄成為了宗門真傳之後就是不一樣了,真威風啊...”
其中一人開口道。
兩人乃是楊籤舊識,在楊籤成為天元道宗真傳三人算是一起抱團取暖吃飯的兄弟夥,在後面楊籤走運成了天元道宗傳說中大長老的真傳弟子之後楊籤倒也沒有忘記曾經的兄弟夥,順手提拔了一把,在天元道宗當上了看門的外籍修士。
雖然算不得真正被天元道記錄在冊的宗門修士,但是比起曾經提心吊膽害怕被路過的宗門修士順路踩上一腳的日子實在是強了太多,現如今那些宗門修士有幾個不得給他們幾分薄面,就算是天元道宗宗內的修士,那些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外門弟子見到了他們都要客客氣氣的稱呼上一聲師兄。
當然了,內門或者是真傳弟子他還是完全不敢招惹的。
“莫要背後隨意亂說。”
另一名長相忠厚看起來更加年長許多的修士開口勸道,年輕的修士沒當回事,搖了搖頭。
“又沒說什麼壞話,再說了,楊籤曾經可是和我們一起混的,現在他發達了,總不至於給我來上一腳吧...”
說著年輕修士輕笑兩聲,開口道。
“當年他被一幫子宗門修士追著打,還是我們兩...”
“此事不要在說。”
中年忠厚修士連忙打住了年輕修士想要提起的陳年糗事,年輕修士撇了撇嘴,正想再開口,卻忽然被人搶先。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
回頭看去,發現是本來已經遠去的楊籤不知道為何又折返回來。
中年修士嚇了一跳,面上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楊籤的臉色,發現他沒有什麼神色變化之後才鬆了口氣。
“想到你...”
“想到當年也是三人,若不是籤哥,我們倆還不知道在哪個泥坑裡面打滾。”
年輕修士想開口,卻被中年修士打斷,神色雖然略有不滿,卻也沒有再次開口說話。
楊籤笑了笑,臉色一下子燦爛起來,看起來極其熱絡的攬住兩人,開口道、
“什麼話我們兄弟之間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這不,有一件事我就要找兩位兄弟幫幫忙了。”
中年修士心知不妙,還沒等開口,卻被年輕修士搶先答應了下來。
“楊籤你這是什麼話,有什麼要幫忙的直接說就是了,哪裡還要這麼開口。”
楊籤笑笑,開口道。
“過會兒會來一位師弟,只是這師弟我看可疑的很,所以還勞兩位兄弟多上上心,不要讓不靠譜的人進入宗門。”
中年修士心中無奈,卻也知道自己現在沒什麼機會下船,直接答應了下來。
“此事乃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籤哥你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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