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乃天元道宗地界,外宗修士還請止步繞行。”
兩人攔在了蘇簡面前,為首對蘇簡開口說道,就好像沒看見他身上拿件最正統不過的真傳弟子袍一般。
蘇簡身為天元道宗的真傳弟子,還是施嫣然親收的,那麼施嫣然肯定會為他專門準備上一身屬於他的在宗門記錄上冊的真傳弟子袍。
蘇簡上次來的時候雖然不是經過的這處,看門之人也不是這兩人,但是僅憑自己身上這身袍子,就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值守修士眼睛又不瞎,再加上最近天元宗內大部分修士都對最近對於驪山突然出現一個實力強大身份神秘的本宗真傳這件事談論的相當熱鬧,大部分修士都是知道蘇簡這麼個存在的。
不過想歸這麼想,蘇簡還是在兩人面前停了下來,踩著飛劍立於半空之中。
“看我幹嘛,你是我們天元道宗的嗎,快給我麻溜繞路去,不然小心道爺的法術不長眼睛,傷了你這細皮嫩肉的可就不好了。”
另一人上下打量蘇簡兩眼,就好像沒發現他身上的那一件規格極高的真傳袍子一般的,有些不屑的開口道。
他倒不是真的一點沒聽過蘇簡,但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件事做好之後被楊籤賞識,從此進入這天下第二宗成為內門弟子之後的事情,哪裡還想得到這麼多。
中年修士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他心裡明白,不管是蘇簡還是楊籤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先前例行問那一下就已經是盡了職責和楊籤曾經的提拔之恩,而繼續得罪這麼一位聲名鵲起很明確的受到宗內不少高層賞識的新人...
划不來。
散修最擅長的就是權衡利弊和仗勢欺人。
蘇簡沒說話,向前一步走去。
蘇簡是真傳,兩人不過一看門的外籍弟子,說白了蘇簡如果看他們兩不爽順手踹上兩腳都是合乎天元道宗規矩的。
沒有回答的義務。
“誒,道爺和你說話呢。”
年輕修士卻好像因為受到無視一下子來了火氣,抬手想要指向蘇簡,卻被中年修士給壓住了手。
“真傳師兄勿怪,他新來的不懂規矩...”
中年人看不下去了,伸手攔住了年輕修士,原因倒不是因為什麼念及舊情,而是單純害怕被一怒之下波及到自己。
“你瞎嗎,這真傳袍子你不認識?”
“一件衣服而已,我怎麼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年輕人開口辯駁道,正說著,忽然天元道宗之內一抹流光飛了出來。
遠遠地瞧見了蘇簡之後立馬加快速度,朝著蘇簡過來了。
“蘇師兄,你來的這麼快的嗎?”
流光中人影顯出真面目來,正是現在和蘇簡的關係變得相當不錯的容采苓。
雖然容采苓從驪山離開的比較早,但是兩人這段時間一直都有劍訊聯絡,也因此除了榮巖舉和幾位要商量此事的天元道宗長老以外,容采苓是為數不多知道蘇簡要來天元道宗的修士。
她完全無視了攔住蘇簡的兩名執勤弟子,小步走到蘇簡身邊,開口道。
“劍訊剛到我就出來了,只是想不到蘇師兄你的動作這麼快,也不知道早一點發劍訊給我,我好準備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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