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那朵懸浮在城頭之上的惡臭邪雲多多少少都與他有些關係。
蘇簡更仔細的嗅了嗅,周圍邪氣很淡,但是很多。
相當多。
那位抵住蘇簡一劍下劈的小魔尊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水,但還是沉喝一聲強行將蘇簡挑開,同時一手鬆開再持一劍朝蘇簡遞了過去,直衝蘇簡心窩而去。
蘇簡也不止一把秀氣好在。
三足出現蘇簡另一隻手中,瞬間變大變寬,抵住小魔尊前刺細劍的同時被蘇簡如同拍球一般的勢大力沉揮了過去。
“爾等邪魔!”
蘇簡沉喝,聲音有如實質一般擴散開來,就那麼將圍在蘇簡周遭的魔物震了出去。
新學的法術,還挺好玩。
八境修士到底還是八境修士,不管底子怎麼虛浮,蘇簡這一聲吼並未對被蘇簡拍飛出去的小魔尊造成什麼實質性影響,他在半空中穩住身形,有些戲謔的看著蘇簡。
蘇簡沒追,一偏頭忽然一陣勁風劃過,接著背後傳來一聲爆響,一群魔物被不知道從哪裡射來的箭炸的血肉橫飛。
蘇簡眼神好,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蘇簡沒追,追上去不好躲掉這根冷箭。
“哼,你也是魔修,怎麼著連帶著自己一起罵。”
“我不是邪魔。”
蘇簡笑,他不修邪功,所以不是邪魔。
蘇簡光明正大,蘇簡是魔修。
背後佛像呈現,正好被趕過來的齊羅莎看到了。
這才多久不見,蘇簡那尊半模糊半清晰的佛像就凝實了許多,持劍手臂的肌肉紋理都栩栩如生。
原本只能清晰顯出一隻手的金剛法相現在兩隻手都能夠毫無阻礙的顯現出來了。
齊羅莎咬了咬下唇,金剛之術分為幾個階段,剛開始修行時只能勉強喚出虛影,到後面便有了實質,但並沒有天上佛陀的具體形象,像蘇簡這種已經有了具體形象能看出來時哪位佛陀投影的,已經是第三階段了。
齊羅莎“叛出”佛門之後並沒有主動放下她以前修行的佛門法術,只是這麼久過去了,她也只是在第二階段,巨大法相連佛陀都瞧不出來。
而蘇簡那位,右手持三鈷劍左手持羂索,齊羅莎再怎麼說曾經也是佛門佛女,如此有辨識度的形象並不難認出來。
三鈷劍乃是斬斷煩惱之劍,是蘇簡的劍,蘇簡如今的煩惱就是面前這些亂七八糟的魔獸,於是一劍下去蘇簡周身的魔獸死的乾乾淨淨。
蘇簡不是佛門弟子,蘇簡也沒多少慈悲心,所以他的金剛法相也就沒多少慈悲心。
左手羂索被法相甩出,套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八境小魔尊,用力一拉的同時三鈷劍猛的劈下。
法相強歸強,其本質還是依託於蘇簡自身修為和佛法操持,因此這一下雖然打了個措手不及,卻沒對其造成多少有效的傷害,蘇簡修為不過六境,佛法更是拉稀,打打邊上魔獸還夠用,對付這位小魔尊就算了。
慌忙之中魔尊小劍抵住那柄如同小山嶽一般的三鈷劍,反應過來之後一掙扎破開束縛住他的羂索,接著一根冷箭不知道從何處射出就那麼釘在了佛像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