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箭先是釘在蘇簡身後巨大佛像額頭正中處,接著一聲爆炸響起,蘇簡身後佛像就那麼被炸成了一片金光。
法相被炸對蘇簡影響不大,他眼中金光不滅,終於在虛空之中鎖定了一個方向。
身後巨大法相再次凝聚,卻不再是之前那個模樣了。
一位三面六臂的巨大法相在蘇簡身後凝聚,秀氣也變換為了一柄般若智劍在半空中簡單一刺,接著一位身材扁平的魔尊捂住心口出現在了持劍小魔尊身邊。
蘇簡也感受到了身後法相的變化,方才蘇簡身後法相破碎之後蘇簡併沒有受到意料中的反噬,反而是那股平和的佛力不斷沸騰,變化,護持蘇簡全身,蘇簡再催動金剛一法的時候,法相就變成了如此模樣。
佛像大部分地方還是模糊的,三頭六臂只能勉強瞧出來一個形狀,手持般若智劍的手和另一隻手持金鈴的手清晰無比。
齊羅莎差點沒給眼睛瞪出來。
又是一尊明王像?
齊羅莎咬咬牙,喚出自己那一尊渡上魔氣的菩薩法相,衝著魔獸發洩去了。
兩位小魔尊。
蘇簡不清楚還有沒有其餘的魔尊躲在某個地方等著陰自己一手,也不清楚自己著身後法相發生了什麼變化,手中金鈴搖晃一下,一圈圈神聖之音盪出,邊上不斷靠攏蠢蠢欲動的魔獸忽然一下子停住了動作,站在原地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
一邊開無雙在魔獸群裡瘋狂割草的齊羅莎也一直在留意著蘇簡的動作。
還好這小子沒有將金剛鈴也如前面三鈷劍一般掄出去砸人。
然而也就在下一刻,蘇簡手中般若智劍狠狠劈下。
不要這麼暴遣天物好不好!
齊羅莎心中狂呼。
金剛夜叉明王的般若智劍哪裡是這麼用的,要砸要打,直接用五鈷杵不好嗎!
齊羅莎也誤會蘇簡了,他背後那尊巨大法相雖然是他用法催動的,但是其行動卻並非是蘇簡指示,而是秀氣。
蘇簡那柄一點一點向自成寶物進化過去的秀氣。
般若智劍本身是秀氣變化而成的,秀氣自然還是用自己用的更為順手。
建木枝條在從地底鑽出,三足變若門板當下一箭,接著猛的揮出,帶起風塵揚起火焰,一隻金烏從陽火中飛出,然後猛的朝兩人撲了過去。
由三足幻化而成的金烏將不斷放冷箭的小魔尊拖住了一瞬,僅僅是極短的一瞬間,卻也夠蘇簡摸到那位持劍魔尊身前了。
先是一顆豆子穿過火海來到了他的身邊,接著是一柄木劍,蘇簡持劍上挑,持劍魔尊長劍下劈,木劍鐵劍相撞卻並沒有出現被一劍兩截的情況,木劍反而死死的額抵住了下劈而來的長劍。
看起來似乎是持劍魔尊的優勢,但是隻有兩人自己清楚,到底是誰優誰劣。
持劍魔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蘇簡上挑的力量源源不斷,彷彿是無窮無盡,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將蘇簡這一劍劍勢壓下去。
就彷彿是開春從地底長出來的雜草,而則是壓在草上的那顆不夠大不夠硬的石頭,早晚有一天會被雜草頂翻,甚至是鑽裂。
持劍魔尊咬牙,點點汗水從他額頭滲出,明明只是一瞬間,他卻感覺過去了千百年一般的長久。
也就在下一刻,一根柺杖忽然出現在了兩者之間,柺杖的尖頭正指著蘇簡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