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鄉會》第10章 喬遷之喜(1)

作者:妙舟虛·6小時前

自從上次在乾清宮聊過選妃的事情,朱常洛就再也沒提過這茬了。每次朱由校問起,他都拿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不急,不急,朕自有考量”“眼下朝務繁忙,過些時日再說”。問王安,王安就只會回覆一句話,臉上一副標準的職業微笑:“殿下不必著急,陛下自有安排。”

這皇帝老兒,該不會有別的心思吧?朱由校心中有些忐忑,然後他就想起了唐朝一個姓楊的女人,再然後又想起了更早一個姓曹的男人……霧草,得抓緊把媳婦的事情給敲定了,免得夜長夢多。

趁著請安的時候,朱由校旁敲側擊地詢問選妃的進展。誰知道這狡猾的朱常洛壓根不搭茬,話鋒一轉,說起了另一件事:“今日內官監遞上奏摺,睿王府已然修繕完工。依循祖宗規制,你既受封王爵,理應出宮別居。”

朱由校一聽,心頭竊喜——終於不用窩在這到處是規矩的鬼地方了。出了皇宮,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搞創業,再也不用過那種燒個破窯都可能被人參一本的日子了。但老婆的事情還沒給準信呢,這個不能含糊。

“欽天監已擇定良辰吉日,明日早朝朕便當眾宣旨。你早些回殿收拾,提前做好一應籌備。”

朱由校還想再掙扎一下,把話題拽回選妃上。魏朝在一旁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遞過來一個“別問了”的眼神。他只好悻悻地閉上嘴,行禮告退。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睿王朱由校,朕之長子,天授英才,性資端謹,自冊封以來,勤修德行,習練政務,朕念其齒序既長,當遵大明典章,遷出宮闈,就居永平府睿王府,以盡親王之責,歷練才幹,鎮撫一方。

古者帝王建親藩,必配賢妃,以承宗祀、輔王業。今擇張氏嫣,出身名門,淑慎有儀,溫良端慧,克嫻於禮,堪為睿王妃。特冊封張氏嫣為睿王妃,賜王妃冠服、儀仗,擇吉日完婚,禮儀俱按親王婚配規制施行,命有司妥備各項事宜,務令周全。

睿王出宮之後,仍許其按時入覲,參與御前機務旁聽,毋廢學業、勿怠政事;睿王妃張氏,當敬慎持躬,輔佐睿王,敦睦宗族,恪盡婦道。永平府地方官員,當竭誠輔佐睿王,護其王府安寧,助其興農興業,勿負朕望。

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泰昌元年十月初一,欽此~”

聖旨讀完的時候,朱由校長長的鬆了口氣。前幾天一直擔心朱常洛要跟自己搶老婆,現在看來純屬自己瞎擔心。

按照規矩走完辭朝儀式,在朱常洛的目送下踏出午門,回身叩首結束。朱由校在一群人的簇擁中乘上龍輦,浩浩蕩蕩往睿王府出發。他端坐輦中,仔細整了整衣襟,腦子裡已經提前開始放映電視劇裡的經典畫面——街邊人頭攢動,百姓跪拜請安,而他自己微微側身,揮手致意,杯格拉滿,人生高光時刻。

然而現實是整個東長安街上,兩側的民宅商肆全部關門落簾,簷下寂寂無聲。所有路口全部戒嚴,街巷空蕩得只剩下馬蹄輕踏、鑾鈴低響和悶悶的雅樂細吹。別說百姓了,連個野貓都沒見著。朱由校心中不免一陣失落——果然電視劇裡都是騙人的。

魏朝和李進忠早早等在了王府門口。見龍輦已到,二人引朱由校入正殿主座坐下,隨後一應屬官齊齊跪拜,黑壓壓地伏了一地。

隨著贊禮官一聲“吉時到”,便是一通祭神、祝詞、拜天拜地拜祖先。好不容易折騰完進了內殿,雖然天氣漸冷,但身上那三層外三層的冕服著實把朱由校悶得滿頭大汗,趕緊招呼客印月給自己換了一身輕便的常服,這才算活過來。

還沒歇息片刻,就聽聞桂王、惠王帶著朱由檢來了。朱由校又趕忙出門迎接,只見兩名身穿赤色親王吉服、約莫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牽著一個小孩的手走進了正殿。

在原主記憶裡略加搜尋,便分辨出來——左邊這位體態敦實微豐、面圓膚白、面容慈善的,是六叔朱常潤,今年二十六;右邊這位挺拔清俊、肩寬體正、氣質文雅的,是七叔朱常瀛;至於中間那小孩,必然是那未來的崇禎皇帝——便宜弟弟,朱由檢了。

小傢伙被兩位王爺一人牽一隻手,走了幾步路還差點被門檻絆著,一雙眼睛卻滴溜溜地四處亂看,透著幾分與年齡不太相稱的好奇。

朱由校走上前去給兩位叔叔見禮。朱常瀛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常服,微微皺了皺眉頭:“殿下怎這般裝束?稍後宮中有人前來,恐落失儀之罪。”

“無礙無礙,”朱常潤上前一步打圓場,擺了擺手,“皆是自家人。等下前來的定然是安公,賢侄無需惶懼。”

“臣弟見過大哥,恭喜大哥喬遷之喜。”朱由檢此時也稚聲稚氣地上前來問安,一本正經地拱手彎腰,那小大人的模樣和原主記憶裡那個只會跟在奶媽身後的鼻涕蟲大相徑庭。

朱由校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然後對兩位叔叔說道:“七叔教訓的是,二位叔父先稍作休息,侄兒這就去更衣。”一旁的李進忠趕忙安排人引著三人前往偏殿。

回到內殿換上了冕服,雖然不知道這失儀之罪到底有多大的罪過——反正電視上有一笑了之的,也有直接領盒飯的,朱由校尋思著還是小心點好。畢竟電視劇都不靠譜的。

剛換好衣服,又聽英國公張惟賢到了。據說宮變的時候,就是他帶兵掃清了宮外的叛軍,與王安一內一外,控制住了整個京城的局勢,算是那場亂局中的定海神針。朱由校趕忙出去與他見禮。這身材魁梧的老將軍一見面便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把朱由校好好地打量了一番,然後伸出厚實的巴掌,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不錯!不錯!”

差點沒把他拍坐到地上,朱由校吃痛又不好發作,只能下意識地往後站了站。

”。錯不然果,見一日今。功大下立中事一叛氏鄭在,目頭軍叛殺擊手親,銃手制自下殿說聽臣老“:道口開地呵呵笑又賢惟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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