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她都能當我媽了,咱可不興聊這麼重口味的話題。”朱由校趕緊義正言辭地說道。
“按照我前世的年齡,也能當你媽了。”
“那……”朱由校一時語塞,腦子轉了兩圈才找到抓手,“那你現在不是才十三嗎?”
“十三歲是未成年,你想幹嗎?你變態啊。”張嫣直接接過話頭,感覺是早就準備好要懟朱由校似的。
得,鬥嘴這塊兒,怕是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朱由校想著。
正說著,魏朝走上前來,躬著身子壓低聲音道:“殿下,潞河驛驛丞王懋德,送了兩位美人過來,說是……給殿下侍寢。”
哈?朱由校一驚,自己正和女神聊天呢,這王懋德給塞兩個女人過來,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嗎。
不等他開口,一旁的客印月倒是先急了,臉上變了顏色,連忙上前一步:“殿下尚未啟蒙,此事萬萬不可!”
“呦,誰給你送女人啊。”張嫣的聲音從語音裡飄過來,那個“呦”字拖得老長,聽得朱由校後脖頸一陣發涼。
雖然朱由校這邊其他人的說話聲張嫣聽不到,但他自己要說的話是得過一遍腦子的,此時的張嫣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朱由校氣得在心裡大罵王懋德,你特喵的就害我吧。
他趕緊衝魏朝連連擺手,覺得這動作好像太心虛了,魏朝他們又聽不到自己打電話,於是換了一副平淡又不容置喙的口吻說:“不必了,本王無需這些。你去回了王大人,心意領了,人帶回去吧。”
“是,奴婢這就去回了王大人。”魏朝躬身退了出去。
客印月鬆了口氣,眉眼間漾開笑意。朱由校顧不上她,只是生怕張嫣這位姑奶奶吃醋。心中還安慰自己,舔狗就舔狗吧,誰讓人家是天啟第一女神呢,再說了,自家媳婦,自己不舔誰舔。
“算了。”張嫣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以你現在的身份,這些事本來就避不開。宮裡估計早就開始挑啟蒙宮女了,我要是連這個都在意,乾脆把自己泡進醋缸裡算了。”
“你放心,我對燈發誓,絕不在外面亂搞。”朱由校信誓旦旦地賭咒道。
“你發誓有個屁用。說得好像你能決定似的。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這個時代很多病是要命的。”
“謹遵王妃令旨。”朱由校一本正經地應道。
“行了,我要去洗澡了。”張嫣掛電話之前,朱由校聽到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玩意破月事帶,一點也不好用,還得系在腰上。”語音通訊就斷了。
提起洗澡,朱由校也似乎聞到了一股汗臭味,下意識地揪起領口聞了聞——一股子汗味混著路上的塵土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趕緊招呼客印月給自己安排沐浴。
這驛站不大,一應設施倒是很齊全,浴室和王府也差不了多少,就是稍微小了點,但沐浴間,換衣間,還有那幫宮女的等候間,倒是一樣不少。
兩個小太監在朱由校身上一頓又搓又按,這一路的疲勞瞬間消解了大半。
泡完澡搓完背,朱由校換了身寢衣,隨手從桌上摸了本書,翻開來假裝在看。實際上悄悄開啟剛解鎖的二級商城,一邊瀏覽著各類圖紙,一邊腦子裡還在轉張嫣剛才抱怨的事。
衛生巾那玩意應該不難吧。不就是紙包上吸水材料再抹點膠水嗎?等回了京城,看哥們分分鐘給弄出來。咱也分個什麼日用夜用,專門賣給那些大家小姐,說不定又能賺一筆,嘿嘿。嗯,古代女人害羞,那店鋪就掛個男士免進的牌子,店鋪裡從掌櫃到夥計,清一色古裝小姐姐,絕對有噱頭,就讓那些男人看得見摸不到,神秘感拉滿,話題性拉滿。朱由校越想越得意,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書都拿反了也沒發現。
腳步聲輕響。客印月換了一身藕荷色的寢衣,端著一盞安神茶走了進來。她把茶盞放在床頭的小几上,掀開紗帳,在床沿坐了下來。
對此朱由校早已習慣了。在王府的時候客印月就已經搬到偏院去住了,但每晚睡前總要過來坐一會兒,說幾句話,聊聊家常,大多就是明天想吃點啥,府裡又出現什麼趣事之類,偶爾也會聊聊京中貴婦的八卦。
“想來,再過數月,殿下便要大婚了。”她聲音輕柔,手裡習慣性地理了理被角。那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聽不出高興,倒有那麼一絲不太容易捕捉的悵然。
“嗯。”朱由校此時的心神還掛在商城面板上,隨口應著,“等回了京城,王府那邊便該著手籌備了,魏公會處理好的。”
“此前事多,倒是耽誤了殿下的啟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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