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鄉會》第109章 前往赫圖阿拉(1)

作者:妙舟虛·16小時前

第二天,之前參與刺殺的倆女真人被送來與大隊會合。這兩人已經確認了身份,那個莽撞的年輕人是佟養真的二兒子佟盛年,那個阻止他亂說話的正是早年與努爾哈赤“暗通書信”,越獄叛逃的佟養性。

代表團在接收了這倆人之後,就進行了審問,但除了能確認身份,倆人那嘴叫一個硬,怎麼都不肯說。於是,在請示了京師之後,朱常洛和內閣大佬們一致認為:既然兩人身份已經確認,那直接丟回給後金方面,作用會更大一些。既然有人要破壞和談,那就讓努爾哈赤也表一下態度吧,就當作遼東特區政府的第一件內政。

皇太極見到兩人先是一愣,他不明白為什麼倆人會以這種形式出現在自己面前。當得知了前因後果之後,衝上去對著兩人就是一頓輸出,馬鞭在囚車上抽得啪啪響。然後就是三人之間言辭激烈的對罵。雖然朱由校聽不懂罵的什麼,但從皇太極那扭曲的表情和倆人憤怒的神態可以推斷,罵的應該是挺髒的。

過了好一會,皇太極以一對二,似乎是罵了個平手,怒氣衝衝地走了回來。

朱由校笑著問:“怎麼這麼大氣性啊,我這個被刺殺的都沒怎麼樣呢。”

“兩個鼠目寸光的東西,愚蠢得就像山裡的傻狍子。”皇太極憤憤地罵道,然後就和朱由校講明瞭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倆貨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訊息,說佟養真已經被毛文龍砍了祭旗,屍體被扔下了海,腦袋被插在了旗杆上。然後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就開始添油加醋,脾氣火爆的佟盛年就忍不住了,加上佟佳氏和明廷的一些舊怨,便有了這次的刺殺事件。

朱由校嘿嘿一笑,麻雀雖小,也是五臟俱全啊,看來這後金內部的各種算計,比明朝這邊也少不了多少嘛。

經過這麼一齣,早上的行程被耽誤了不少,中午就只好在界藩城吃午飯休息。

此時的界藩城已經被鋼筋混凝土打造成了一座全副武裝的堡壘,結合了歐洲稜堡的設計特點,成了橫亙在渾河上的,水陸兩棲邊關要塞。

這個設計其實有徐光啟的一點小心思在裡面。整個薩爾滸地區是一個非常適合建水庫的地方,後世的大夥房水庫就建在這裡。所以徐光啟的想法是,先在這裡建設一個跨河要塞,用來驗證承重資料。一旦資料支援完善,未來就可以直接改造成水壩。然後把水力發電機一裝,遼東的第一個水電站這不就有了嗎。按照他的計算,這個水電站最終,每年至少能產出四千度電,完全可以覆蓋遼瀋至赫圖阿拉以及周邊的用電需求。

隊伍沿著渾河一路向上遊前進,朱由校看著那幾近冰封的河水,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太極。不禁地想,不知道當電燈在赫圖阿拉的皇家別墅裡點亮的時候,努爾哈赤會不會慶幸自己幾天前那個歷史性的決定。

經過了一下午的趕路,到達薩爾滸城的時候,天幾乎已經黑透了。這座城還是保持依山而建的原樣,沒有進一步的擴建。但外城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型的集市,建築也多是一些夯土板和牛皮組合成的商住兩用房,前商後住,或者下商上住。整體條件別說和撫順相比,就算是和沙嶺驛比差的也不是一星半點。

朱由校躺在土炕上,懷念著自己的王府,懷念著自來水、抽水馬桶,還有席夢思。一想到還有三天的街頭露宿,之後還不知道要在赫圖阿拉待上幾天,他就有一種立刻回程的衝動。

唯一讓朱由校覺得不錯的就是這東北大炕,那是相當暖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東北人身材都高大的緣故,這炕要比一般的床大很多,橫著能躺下七八個人,在上面翻跟頭都不擔心掉下去的。

段晚筠扭扭捏捏地躺在炕頭,豎著耳朵聽著另一側朱由校的動靜。當感覺到油燈熄滅的時候,房間陷入黑暗中,胸中的小鹿如同一隻沒頭蒼蠅一般,撲通撲通地亂撞起來。直到朱由校那輕微的鼾聲響起,她才帶著滿臉疑惑地轉過身來。看到兩人之間那張炕桌,她才知道自己又想多了。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感覺空落落的,她生氣地扭了下身子,用被子矇住了頭。

第二天離開薩爾滸城,算是進入了後金的實際控制區域。整個路途就給朱由校一個感覺……荒涼。任哪都是白茫茫一片,一時間還真有點分辨不出方向,幸好明軍這邊指南針是標配,不然真被皇太極帶溝裡去可能都不知道。

中午,隊伍在一個山谷岔道口停下來休整,這是隊伍第一頓在野外進行的午餐。接下來,大家要經歷整整三天風餐露宿的日子,因為,沿途沒有村莊,沒有驛站。

好在朱由校早有準備,明軍這邊的馬車基本上都是改裝過的房車。不但裡面有床有客廳,還有小型的壁爐,不用擔心晚上挨凍。明軍士兵也有棉質睡袋和軍用提爐。

兩邊計程車兵互相敵視又互相羨慕。後金計程車兵聞著千里酥的香味,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而明軍聞著後金士兵水袋裡飄出的酒香味,也是怔怔出神,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嚐嚐我們的‘水棉襖’。”皇太極遞過自己的水壺。

朱由校接過來一看,萬惡腐敗的貴族階級啊,士兵們還在用皮水袋,他都已經用上了旋蓋的鐵製水壺了。他看了一眼身邊自己親衛的雙層保溫壺,心中有些得意,看看自己,用的還是和士兵一樣的水壺,果然自己是個能夠與下屬同甘共苦的好皇子啊。

朱由校舉起水壺,倒了一口在嘴裡,立刻辛辣的感覺從口腔一直流入胃中,又化為一陣暖意向四肢百骸蔓延。

“你們軍中居然允許喝酒?”他詫異地問道。

“不喝酒,會冷死的。”皇太極理所當然地說。

朱由校掃了一眼附近的皇太極親衛,即使是這些後金的精銳,那棉甲的厚度也不過是明軍普通士兵的一半,那他們的常規部隊恐怕基本上都是靠酒來禦寒了,難怪把燒酒叫做水棉襖。

朱由校隨手遞過去一塊遼東邊軍特供版的千里酥,這裡面除了增加了豬油的比例,還添加了茱萸,可以說是高熱版乾糧。

皇太極吃了一口,頓時讚不絕口,指著朱由校的乾糧袋,舉著自己的水壺:“我跟你換。”

”。酒喝準不軍行邊這們我“,袋糧乾著捂校由朱”!換不“

。壺水指了指極太皇”。了喝經已才剛你但“

。書綰的天聊友隊和在正遠不指了指校由朱”。罰領去得我會待以所“

”。歡喜我“,去過了看指手的校由朱著順極太皇”。啊娘姑個那“

”。了人上心有家人,了記惦別你那“:膀肩的他拍了拍校由朱

”。害厲很“,詞個一了出想於終他天半了想”……來起看說是我“,校由朱下一了推輕極太皇”?麼什道八說胡在你“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