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武道,南疆邊境古道綿延萬里,山巒疊嶂,靈氣滔滔。
凌蒼白衣獨行,步履從容不迫,一路朝著九州天驕大典的舉辦核心城池 ——天乾聖城穩步趕去。
天乾聖城,乃是大千南疆地界第一雄城,坐擁千年底蘊,受三大頂尖古宗聯手庇護,城池之內天驕雲集,修士如雨,資源遍地,更是此次全九州年輕一輩天驕大典的唯一舉辦地。
全九州各路頂尖宗門、遠古世家、隱世道派的新生代天才,皆已陸續趕赴聖城,蓄勢待發,只為在大典之上爭鋒排名,搶奪無上機緣,一戰封神,名震九州。
凌蒼心裡清楚,想要在大千武道徹底站穩腳跟,快速突破凝丹後期境界,拿下大帝之路的第一波頂級造化,天驕大典便是必經之路,也是最佳跳板。
北域的稱王稱霸只是起點,唯有在全九州天驕雲集的盛典之中強勢碾壓各路天才,橫掃所有不服,奪取大典核心獎勵與遠古秘境准入資格,他才能真正躋身大千頂級新生代行列,前路修煉、殺伐、證道皆會一路坦途。
一路趕路途中,大千邊境各處修士往來絡繹不絕,大多都是趕往天乾聖城參與大典或是看熱鬧的各路修士。
自打之前隨手威壓震碎清風閣凝丹後期天驕的訊息傳開,整個南疆邊境所有宗門勢力、散修強者,無人不知北域走出了一位神秘白衣狠人,戰力深不可測,脾氣殺伐果斷,招惹不得。
一路上所有修士遠遠望見凌蒼,全都下意識繞道而行,不敢靠近,不敢直視,更無人敢上前挑釁半句。誰都不想平白無故招惹這麼一位連大千本土天驕都能隨手碾壓的逆天強者,純屬自尋死路。
凌蒼對此全然無視,一路潛心趕路,同時默默運轉諸天吞噬神脈,不斷吸納大千天地間精純濃郁的本源靈氣,滋養自身丹田丹核,打磨肉身肌理,將凝丹中期巔峰的底蘊打磨得愈發圓滿厚重,每一分靈力都凝練到極致,戰力壓榨到同階天花板,只差廝殺激戰的契機,便可順勢衝破桎梏,踏入凝丹後期。
他刻意壓制境界不破,就是要把突破的機緣,留在天乾聖城天驕大典之上,在萬眾矚目、天驕對決的生死戰場之中順勢破境,一戰震徹九州,讓所有大千天驕都記住他凌蒼的名號,震懾全場,立無敵威名。
一路風餐露宿,數日疾馳,凌蒼距離天乾聖城越來越近,周遭修士人流也愈發密集,隨處可見衣著華貴、氣息強橫的各路宗門天驕,個個傲氣十足,結伴而行,彼此間暗自較勁,氣場爭鋒。
就在凌蒼即將踏入天乾聖城百里外圍區域之時,前方路口突然一隊人馬攔路堵截,氣勢洶洶,煞氣沖天,直接擋住了前行主幹道,擺明了就是刻意找人麻煩。
為首領頭之人,一身黑衣勁裝,面容陰鷙,眼神狠戾,修為氣息穩固在凝丹後期初期,身後跟著數十名精銳修士,個個氣息兇悍,面帶兇光,來者不善。
凌蒼目光淡淡一掃,瞬間認出對方底細。
這群人並非大千本土勢力,而是黑巖魔宗麾下的外圍骨幹人馬。
昔日黑巖魔宗依附炎火谷而生,常年跟著炎火谷欺壓北域周邊小宗門,手上沾染過不少玄天宗附屬弟子的鮮血,當年炎火谷囂張跋扈之時,黑巖魔宗沒少跟著狐假虎威,作惡多端,屢次截殺玄天宗外出歷練弟子,搶奪資源,惡行累累。
炎火谷被凌蒼踏平臣服之後,黑巖魔宗自知北域待不下去,早早逃離北域,逃竄到大千南疆邊境依附其他勢力苟活,本以為遠離北域,就能躲過清算,安穩度日。
沒想到今日竟在此地偶遇,冤家路窄,狹路相逢。
黑巖魔宗領頭之人也一眼認出了凌蒼,瞬間雙目赤紅,殺意暴漲,眼底滿是刻骨仇恨。
在他們眼裡,自家宗門落得流離失所、遠離故土的下場,全都是拜凌蒼所賜,若不是凌蒼覆滅炎火谷,一統北域,他們黑巖魔宗依舊能在北域作威作福,逍遙自在。
領頭黑衣修士死死盯著凌蒼,咬牙切齒,語氣陰冷狠戾:“凌蒼!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沒想到你居然敢離開北域,跑來大千地界送死!今日狹路相逢,新仇舊恨,咱們一併清算!”
身後一眾黑巖魔宗弟子也紛紛面露兇光,摩拳擦掌,殺氣騰騰,個個都想著斬殺凌蒼,為宗門報仇,立下大功。
他們早已打探到凌蒼在北域的戰績,卻根本不信傳聞,只覺得都是誇大其詞,一個北域小輩,再強也有限,他們如今身在大千,修為精進,還有大千勢力撐腰,根本無懼凌蒼。
凌蒼神色漠然,腳步未停,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有一絲冰冷的漠然:“當年你們跟著炎火谷作惡多端,屠戮我玄天宗弟子,本就該早早清算。我沒去找你們,你們反倒主動上門找死。”
“既然主動送上門,那今日,便盡數留在這裡,了結所有舊怨。”
簡簡單單一句話,沒有多餘廢話,殺意已然定調。
黑巖魔宗領頭修士怒極反笑,悍然出手,凝丹後期修為全面爆發,漆黑魔焰滔天而起,魔氣翻滾,煞氣縱橫,一掌帶著腐蝕萬物的魔功之力,徑直朝著凌蒼頭顱狠狠拍殺而來,想要一擊斃敵,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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