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陳建平背後的人查到了嗎？”
姜衛國反手關門，把檔案袋放到書桌正中。
“查到了，陳建平以前是周副司令手下的通訊參謀，振邦貿易的三十二萬美金，也由他簽字調動。”
姜鎮國沒去碰照片，先把履歷表翻到服役記錄那頁。
“他是哪一年退役的？”
“八年前，理由是腰傷，退役後不到半年便拿到第一筆外貿批文，擔保人來自軍區後勤系統。”
“擔保材料是誰經手？”
“馮開順負責整理，姜振邦簽了內部稽核意見。”
書房裡只剩紙張翻動的聲音。
姜鎮國將三份材料並排放好，陳建平的履歷在左，振邦貿易的賬戶記錄在中間，姜振邦的稽核簽名壓在最右側。
“這些能證明他們長期有經濟往來，證明不了小寶走失是周家授意。”
“我明白，所以沒有驚動陳建平，調查組只盯住了他的司機和舊秘書。”
“灰夾克的身份對上沒有？”
“步態和身高接近陳建平的司機羅海生，鞋底磨損也吻合，正臉照片還需要再比。”
姜鎮國拿起陳建平的照片，看了半晌才問。
“馬三那條線怎麼樣？”
“錢秀梅讓他去福利院蒐集妹妹的傷人傳聞，想借院長癱瘓的事在大院製造閒話。”
“福利院那邊己經封了，她拿不到正式材料。”
“她也沒打算要正式材料，副食品站領冬菜那天，她會安排兩個生面孔在隊伍裡散話。”
姜鎮國把照片重新放進檔案袋。
“通知保衛處，不攔傳話的人，先看大院裡誰接得最快，誰又會主動往機關送。”
“我也準備這麼辦，另外還有劉翠蘭，她的老家暫時沒查到本人。”
“衛東那邊不是己經託洪水縣研究站核對了嗎？”
“柳樹鄉回話說，劉翠蘭的父母早年病故，只有一個遠嫁的姐姐，戶籍登出前後都沒見她回鄉。”
“她走失以後，還有沒有人使用過她的身份證？”
“舊身份證號碼正在查，長途車站和招待所的紙質登記太多，需要時間人工翻。”
姜鎮國抬手按住左肩舊傷，隔著襯衣揉了兩下。
“繼續查，別隻看省城，她既然被做成病亡戶籍，可能早就換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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