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知道一點，三哥查到公章缺角，大哥又在查振邦貿易。”
“往後這些事交給爸和哥哥，你不能自己去找馮開順，更不能再拿自己當誘餌。”
“小寶上次去張阿姨家，帶了五哥守在外面，不算自己當誘餌呀。”
“還跟爸摳字眼，你要是真出事，五個哥哥一起守在窗外也來不及。（╬灬╬）”
姜小寶抱住父親伸來的手掌，兩隻小胳膊合起來才圈住一半。
“爸是不是查到了更大的人，又怕小寶擔心，所以只講姜振邦？”
姜鎮國垂眼看她，女兒眼底沒有幼童聽見危險時的慌亂，只在等一個不會被敷衍的答案。
“確實查到一條更深的線，可證據還沒有閉合，名字暫時不能告訴你。”
“那小寶不問名字，爸只要告訴小寶，你和大哥會不會有危險。”
“查案本來就有風險，不過這是軍區，不是誰想伸手就能伸進來的。”
“爸答應小寶，發現不對不能自己扛，舊傷也不能瞞著。”
“你先答應爸，照常去學校，照常看書，施針次數繼續按每週兩次執行。”
“成交，不過大哥的藥泥不算施針，周明遠的複診也不能隨便停。（???灬??）?”
姜衛國站在門邊，抬手碰了碰左肋。
“妹妹放心，我不會拿訓練任務糊弄你，調查也不會單獨行動。”
“小寶也不會偷偷查人，線索本里的東西先給爸看。”
她從布袋裡翻出那個小本子，鳳凰玉佩隨動作滑出衣領，在臺燈下露出半邊尾羽。
姜鎮國接過本子，沒立刻翻，只把女兒連同軟墊一併抱進懷裡。
“小寶，當年的事是爸沒有護住你，這一次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面對。”
“爸不用總覺得欠小寶，壞事是壞人做的，又不是爸把小寶送走。”
“可你受過的苦，爸到現在都補不回來。”
“那就慢慢補，小寶還小，往後有好多年能吃爸做的雞蛋羹呢。（づ￣灬￣）づ”
姜鎮國掌心蓋在她後腦，許久才把人交給姜衛國。
“送妹妹回房，今晚不許再看卷宗。”
“爸也早點睡，左肩氣血又堵了，明天讓小寶給你貼藥。”
回到臥室後，姜小寶沒有開啟線索本。
窗簾留著半道縫，院牆內側新裝的感應頭只能看見一個黑點，十米外巡邏兵的身影從樹後經過。
她閉上眼，再睜開時，眉心那點紅痣發起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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