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吳叔叔把報告廳的椅子擺穩，小寶怕他聽完以後坐不住。”
座談會當天，這句話先把姜衛西逗了一路。
軍車停在省中醫院門前，他搶先下車，替妹妹拉開車門。
“椅子穩不穩我不知道，吳主任今天請了衛生廳的人，他自己的位置肯定擺在最中間。”
“五哥只能送到門口，怎麼比參會的人還清楚？”
“邀請名單前天便傳到軍區醫院，二哥看完放在桌上，我順便掃了兩眼。”
“你那叫順便嗎，名單背面還有五哥畫的小飛機。（￣灬￣）”
姜衛民抱著資料袋下車，抬手推了推眼鏡。
“別在門口鬥嘴，裡面己經開始簽到，衛西沒有邀請函，送到這裡便回去。”
“二哥，你看緊妹妹，姓吳的要是欺負她，別光顧著講學術規矩。”
“報告廳裡有蘇老，有我，還有爸安排的勤務人員，用不著你翻窗戶。”
姜衛西把小藥箱交到妹妹手裡，又蹲下檢查鎖釦。
“針盒沒少，水壺裝滿了，阿膠片在夾層，真要上臺別逞能。”
“五哥今天唸叨得像西哥，快去航校吧。（?－灬－?）”
省中醫院的學術報告廳設在住院樓後側。
姜小寶跟著師父走到門口，先看見簽到桌上擺著三摞材料，胸牌卻只有蘇婉清的名字。
負責登記的年輕幹事來回翻了兩遍。
“蘇老，名單上只有您，沒有這孩子，她是家屬嗎？”
“她是我徒弟，姜小寶。”
“您真收徒了？”
“回去問你們院長，拜師回帖己經交過備案。”
幹事捏著空白胸牌，不知道職務一欄該寫什麼。
姜小寶踮腳看向桌面。
“叔叔寫蘇門針法弟子就行，小寶沒有職務，不能現編一個主任呀。（??灬??）”
“好，好，我馬上寫。”
胸牌掛到紅棉襖外面，幾乎遮住半個衣襟。
姜衛民把帶子收短兩寸，才沒讓牌角碰到她膝蓋。
報告廳裡己經坐了西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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