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跟林峰哥哥說的是不是‘我妹妹一針就能紮好’?(?誇灬過?)”
姜衛南被堵了一句,脖子縮了縮。
“我說的是妹妹一定有辦法,沒說一針。”
“一定有辦法也不能當場打包票,西哥下次介紹病人先讓小寶看完再替人拍胸脯。”
林峰的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
“姜中尉跟我說你治過心臟病,也治過腦溢血,我原本不太信,不過你剛才看我膝蓋的眼神不像在開玩笑。”
“心臟病和腦溢血的治法跟膝蓋不一樣,你的問題不是經脈堵了,是手術以後區域性的筋膜和韌帶粘在一起,活動角度被物理性地鎖住了。”
“所以你準備怎麼治?”
“針灸鬆解粘連,配合手法推拿,一週兩次,至少一個月,第二週複查活動度,第西周複查負重能力。”
“一個月夠嗎?”
“夠不夠要看你的粘連鬆解速度和自己做功能訓練的配合程度,西哥替你打的包票,訓練那份苦得你自己吃。”
姜衛民在旁邊翻開筆記本,把治療方案的框架記了下來。
“取穴以膝眼和陽陵泉為主?”
“加犢鼻和血海,區域性用圍刺法松粘連,遠端取足三里和太沖疏通整條膽經和胃經的氣血,膝蓋不是孤立的零件,上下游的經氣不通暢,光扎區域性只能松一半。(?上灬下?)”
“那疼不疼?”林峰突然問了一句不太像軍人風格的話。
姜衛南在旁邊嗤了一聲。
“陸戰隊的人怕疼?你摸爬滾打那些年,膝蓋裡擰過多少次,還怕一根銀針?”
“我不是怕疼,我是想確認治療過程的強度,好安排後續的歸隊時間。”
“圍刺進針會酸脹,鬆解粘連時會有牽扯感,比你做康復訓練的痛感低一個檔次,但每次治療後膝蓋會發熱發脹兩到三個小時。”姜小寶從凳子上跳下來。“冰敷二十分鐘,不要揉,不要立刻走遠路,當天晚上可以輕度活動,第二天再評估。”
林峰點了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又移到旁邊的姜衛民身上。
“姜醫生,這個方案你怎麼看?”
“從中醫角度講,取穴和手法都對得上,從我的角度,我會同步記錄每次治療前後的關節活動度和疼痛評分,資料不說謊。”
“那就開始吧。”
“後天第一次治療,明天先把海軍醫院的核磁片子帶過來,小寶要跟術前的影像對比,不能隔著褲管猜你裡面長了什麼。(?片灬全?)”
林峰答應了,跟著姜衛南去客房放行李。
院子裡只剩兄妹三人時,姜衛南折回來蹲到妹妹跟前,嗓門終於壓低了半截。
“妹,有句話我在他面前不好講。”
“西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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