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言為定。”
西哥走了三天，關於他的訊息從南海艦隊陸續傳回來，體檢合格，歸隊手續辦完，傷口恢復情況良好。
姜小寶把這些訊息按日期抄進線索本的空白頁，寫完最後一行，紅鉛筆在紙上點了個句號。
然後翻到新一頁，寫下六個字：戰地中醫急救。
第西天上午，孫德厚親自跑到姜家。
他人還沒進院門，聲音先到了。
“小寶在家嗎？總後衛生部來人了。”
“孫爺爺你先把鞋底的泥蹭乾淨再進來，小寶剛讓甜甜姐姐拖了地。（ ? ）”
孫德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在門檻上磕了兩下，跨進來的時候公文袋夾在腋下，臉上的褶子比平時少了兩道。
“總後衛生部的調研組後天到，他們看了西哥那次遠端施救的全套記錄，說想了解你那套針法的可推廣性。”
“調研是來問問題的還是來下結論的？”
“問問題的，結論得你給他們。”
姜小寶從沙發上跳下來，拖著藥箱走到客廳桌前。
“孫爺爺，小寶這幾天正在整理一份方案，調研組來之前能寫完。”
“什麼方案？”
“叫戰地中醫急救通訊網。”
她翻開線索本，紅鉛筆畫了一個框架圖。
“在各大戰區的艦隊和邊防哨所配基礎針灸器材，每個連級以上單位至少培訓兩名掌握基本穴位急救的軍醫或衛生員。遇到緊急情況打不通後方的時候，他們自己能撐住第一道關。打得通的時候，透過通訊裝置跟後方的中醫專家連線，遠端指導施針。”
孫德厚把公文袋擱到桌上，拿出紅筆在她畫的框架圖邊上畫了個圈。
“器材和人員培訓可以走衛生部的編制，通訊這塊牽扯到軍事頻段，不是我能批的。”
“通訊的事小寶不管，那是爸和大哥的活，小寶只負責針法怎麼教和教到什麼程度。（ ? ）”
“你準備教哪些內容？”
“分兩層。第一層是應急三穴，合谷內關人中，每個軍醫都必須會的。第二層是三才固脫針法的簡化版，只教胸部外傷和氣胸的急救處置，複雜的穴位配伍不放進去。”
“為什麼不全教？”
“全教了沒人學得會，劉建國在艦上扎的那三針，己經是小寶把太乙門的七針簡化成三針以後的極限版本，再加針就超出了非專業人員的操作安全線。”
孫德厚的紅筆在簡化版三個字底下劃了一道。
“誰來審這個簡化方案？”
“小寶寫初稿，蘇老審醫理，孫爺爺審流程，三個人的籤都齊了才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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