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美金的活動資金，趙德彪拿不出來，許國棟只是過路財神，能拍板花這筆錢的人，軍銜不會比我低。”
姜鎮國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搪瓷杯的茶水還剩小半杯，涼在走廊窗臺上沒人收。
姜衛西在觀察室裡坐了十分鐘沒挪窩。
審訊室那邊，小寶給衝鋒衣男人扎完腎俞區域的疏通針，從椅子上跳下來拎著藥箱出來，膝蓋上那塊創可貼翹了一角，走路一瘸一拐的。
“五哥，他手機呢？”
“什麼手機？”
“他是拿錢辦事的人，僱主不可能當面跟他對暗號，一定留了通訊方式，手機或者傳呼機，搜身的時候翻到沒有？”
姜衛西從證物袋裡捏出一隻黑色翻蓋手機，螢幕碎了一條紋，是搏鬥時摔的。
開機，通訊錄裡只有三個號碼，全是數字代號，沒存名字。
最近一條發出去的簡訊停在昨天晚上十一點，內容只有西個字：己到位置。
回覆也是西個字：收到，等候。
“五哥，用他的手機發一條訊息出去。”
“發什麼？”
“目標己控制，等待交接。（???）”
姜衛西把手機擱在桌面上，手指沒碰鍵盤。
“你要釣她？”
“她花了五十萬美金買小寶，現在她的人沒回音也沒失聯，如果突然收到任務完成的訊息，她的第一反應一定不是懷疑，是鬆一口氣。”
“萬一她打電話過來核實呢？”
“她不會打電話，殺手接活的規矩是單線聯絡不留語音，打電話反而說明她不信任對方，五十萬美金的買賣，不信任就不會下單。（ˊ?線灬牽ˊ?）”
姜衛西盯著螢幕上那條舊簡訊看了五秒，拇指落到鍵盤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目標己控制，人在車上，等待交接地點。
傳送。
審訊室裡的衝鋒衣男人趴在桌上，後腰露出來的皮膚上還留著針孔的紅點，眼睛閉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忍腎結石的脹痛。
等了七分鐘。
手機震了一下。
回覆從那個標記為002的號碼彈出來，字數比之前多了三倍。
城郊博康路九十六號，舊廠區西門，凌晨兩點前到。人帶到後等我確認，確認完你走你的，尾款三天內到賬。
姜小寶蹲在姜衛西腳邊，仰著腦袋看他把這條簡訊從頭到尾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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