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我去看望沈老首長。”
電話那頭的值班員立刻應聲，聽筒裡傳來翻登記本的紙響。
“姜司令，沈老首長還在ICU觀察，探視需要孫院長批准，我馬上請示。”
姜鎮國握著電話：“不用請示太久，我半個小時後到。”
姜小寶坐在沙發上，仰著小臉：“爸，我也去。”
五個哥哥同時看過來。
姜衛國先開口：“你身體還沒養回來。”
姜衛民跟著道：“ICU裡病菌控制嚴格，你進去要換衣服，要消毒，還可能體力透支。”
姜衛南把外套往肩上一甩：“那我揹她去門口，不進病房。”
姜衛西立刻接話：“西哥，你那膝蓋別逞能，妹妹剛給你點名批評過。”
姜衛南瞪他：“你耳鳴也沒好到哪兒去。”
姜衛東抱著剛做好的小針盒，語氣悶悶的：“我陪她。”
姜小寶看著五個哥哥吵成一圈，奶聲奶氣地嘆氣：“哥哥們，你們吵得我頭疼。”
客廳立刻安靜。
姜鎮國給她穿好粉色棉襖，袖子長得遮住半隻小手：“爸抱你去，到了門口你看一眼，不舒服就回來。”
姜小寶伸手揪住他的領章：“我要看沈爺爺，不是看門。”
姜衛民推了推眼鏡：“你如果一定要進，我給你做消毒，穿隔離衣，全程不許碰任何無關器械。”
姜小寶點頭：“二哥哥可以跟著，正好學。”
姜衛民準備拿藥箱的動作停了：“我學？”
姜小寶歪頭：“不想學也行，等孫爺爺問你，你就說不知道。”
姜衛西在旁邊笑到扶牆：“二哥被三歲半妹妹安排進課堂了，今日份軍區奇觀。(≧灬≦)”
姜衛民拿起藥箱：“我去。”
軍車開到總醫院門口時，走廊裡己經站了不少醫護人員。
姜鎮國抱著姜小寶下車，粉色棉襖縮在軍綠色大衣裡，只露出一張小臉，眉心一點紅痣醒目得讓人挪不開視線。
護士站後頭有人小聲說：“就是她呀？”
另一人立刻壓低嗓子：“別亂看，姜司令抱著呢。”
“這麼小，真會扎針？”
“聽說救沈老的時候，孫院長在電話裡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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