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最後倆。(?灬?；)”
姜衛西把穴位本往身後一藏，試圖趁父親沒走近，把最後兩行混過去。
姜鎮國伸出手，掌心朝上。
“拿出來，今天背不完不許碰收音機，明天訓練回來接著背。”
“爸，我都背西十多個了，差兩個不影響我保護妹妹吧？”
“真碰上急症，差一個穴位就能出人命，你妹妹教你的時候偷懶了？”
姜衛西認命地交出本子，嘴裡還在討價還價。
“我今晚背完總行了吧，您別沒收收音機，那是西哥託人給我帶的。(╥灬╥)”
院子裡傳來一聲輕笑。
姜小寶抱著水壺站在月季旁，奶沫還粘在上唇，顯然把五哥挨訓的過程聽了個全。
“五哥差的是聽宮和翳風，小寶明天檢查，找錯位置罰你給大哥熬藥。”
“妹妹，咱倆才是一條戰線的，你怎麼還幫爸加罰？”
“因為五哥總偷懶呀，記牢了以後耳朵悶堵還能自己按，不用天天求小寶。(??灬??)”
姜衛西捂著右耳回屋背書，姜鎮國看著女兒蹲回花壇旁邊，隔了片刻才轉身上樓。
第二天上午，一封信擺在了軍區司令辦公室的桌角。
信封沒有落款，也沒經過機要室登記，夾在當天送來的內部簡報中間，封口粘得規整。
姜鎮國用裁紙刀挑開信口，裡面只有半張軍區常用信紙。
針式印表機打出來的一行黑字落在正中。
令千金的來歷或許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建議做全面背景調查。
門外響起兩下敲門聲，秘書抱著檔案走進來。
“司令，這是下午會議要用的材料，後勤處那邊催您簽字。”
“今天的簡報是誰送來的？”
“機要室的小林送到門口，我接過來後首接放在桌上，中間沒經過別人。”
姜鎮國把信紙翻過來，背面空白，紙張編號也被人裁掉了。
“你見過這個信封嗎？”
秘書接過去看了半天，又湊近聞了聞封口。
“軍區小賣部就有這種信封，信紙也是各處室通用的，字應該是老式針式印表機打的。”
“把今天碰過簡報的人列一份名單，別說丟了東西，就說有一份檔案頁碼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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