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但別弄得滿院子都知道，孩子容易多想。”
當天傍晚，兩名通訊兵以檢修電話線路的名義進了姜家小樓。
紅外報警器裝在一樓窗框和院牆內側，線路從花壇後面繞進書房，外面只露出幾個米粒大的黑點。
原先負責接送姜小寶的勤務兵也多了一個。
第二天去幼兒園時，兩個人一前一後跟著，隔著三西步的距離。
姜小寶揹著小布包走到車邊，抬頭看了一眼新來的勤務兵。
“叔叔今天也去幼兒園嗎？”
“順路送點檔案，我坐後面，不耽誤小寶上課。”
“那叔叔記得繫好安全帶，急剎車會撞到額頭喲。(??灬??)”
她沒再問，爬上後座抱好毛絨兔子，連院牆邊新添的感應頭都沒提。
晚上第三次給周明遠施針，留針時間依舊只有五分鐘。
起針後，周明遠坐起來試著吸了幾口氣，嘴唇上的淡紫又退了一層。
“這週上樓沒有以前累，走到拐角也不用停下來歇了。”
“那就說明路走對了，哥哥別偷偷多跑，心肌鬆動要慢慢來，急了反倒壞事。”
“我沒跑，只是體育課跟著走了半圈，老師也在旁邊看著。”
“半圈可以，下週還按這個量，不許自己加到一圈。(?灬?)”
周明遠點頭答應，抱著地理雜誌下樓時，腳步確實比第一次來輕了不少。
送走人以後，姜小寶又把藥箱搬到客廳。
姜衛國脫下作訓服，只穿一件背心坐在椅子上，左側肋下還留著上次藥膏貼過的淺紅印。
“大哥今天疼了幾次？”
“訓練時一次，抬左臂的時候發麻，持續不到半分鐘。”
“你又做負重攀爬了？”
“只是示範，沒有全程參加。”
姜小寶把溫熱的藥泥攤在棉布上，小手抹了三遍才鋪勻。
“大哥每次都說只是示範，示範也要用力，骨質增生壓著神經，不疼不代表長好了。”
“下週開始我不做攀爬示範，這樣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大哥要說話算話，不然小寶就跟爸告狀。(?灬?)”
藥布貼上左肋，姜衛國俯身拿外套時，內袋裡滑出一本黑色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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