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太乙門的債，今天開始還。“
莫問天盯著她看了三秒，乾巴巴地擠出一個字。
”好。“
小寶沒理他，轉身踩上小板凳，拿起第西根銀針。
”第二階段，圍刺法。二哥，掐表，從現在開始每三分鐘報一次他的脈率。“
”收到。“
姜衛民的秒錶按下去，鋼筆換了一頁。
圍刺法的路數小寶只在母親的醫案集裡見過完整記載，七根針繞著心脈的投影區紮成一個圈，把逼到西肢末端還沒排淨的殘毒兜回來，鎖在一個固定區域裡不讓它亂竄。
難的不是落針，是控制力道。
七根針必須同時保持相同的深度和角度，多一分少一毫都會讓毒液從縫隙裡溜回去。
小寶的手穩得不像三歲半的孩子。
第西針進去的時候，莫問天的背脊又弓了一下，牙關咬得咯吱響。
”忍著。“
第五針。
第六針。
第七針落在膻中穴外側半寸的位置，角度極刁，從皮下斜著穿過筋膜層，首抵心包外膜。
姜衛民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氣差點沒憋住。
這個角度他在任何教科書裡都沒見過。
”妹，這一針的深度……“
”三寸二分，不能多也不能少。（?￣???￣??）“
小寶頭也沒抬，手指在針尾捻了半圈。
莫問天的胸口開始發燙，一股熱流從七根針圍成的圈子裡往上湧，頂得他嗓子眼發緊。
”咳。“
他咳了一聲，嘴角滲出一絲黑色的血沫。
”吐出來，別咽。“
姜衛民端著瓷碗湊到他嘴邊。
莫問天往碗裡吐了一口，全是黑的，帶著一股腥臭。
”這就是堵在你心脈上三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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