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期限到了。
一大早，姜衛民就帶著小寶去了研究中心，把二樓的第三間診室騰出來，藥櫃搬進去六個，銀針消毒了三套。
“妹，你確定莫問天今天會來？”
“他不來才怪。（?￣???￣??）”
小寶把藥箱擱到診桌上，太乙門的舊銀針攤開，三根芒針單獨用布卷著，三根金針鎖在箱底沒動。
“他身上那個毒拖不了太久了，心脈淤滯己經堵了三分之一，再不排出來，半年都撐不到。”
姜衛民把秒錶掛在脖子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
“排毒的方案定了嗎？”
“定了，分三個階段。”
小寶拿紅鉛筆在紙上畫了三個圈。
“第一階段用天宗膏肓外關三穴聯刺，把毒從心脈往外引，逼到西肢末梢。第二階段用圍刺法把毒鎖住，不讓它迴流。第三階段用通脈疏瘀針法一點一點排出去。”
姜衛民的鋼筆刷刷地記，蓋子夾在指縫裡轉了半圈。
“需要多長時間？”
“第一階段至少兩個時辰，後面兩個階段要看他身體扛不扛得住。”
小寶把紅鉛筆別回扣眼。
“二哥，你幫小寶盯著他的脈搏和血壓，每五分鐘記一次。”
“沒問題。”
上午九點十七分，研究中心一樓大廳來了三個人。
前臺的護士還沒開口問，打頭那個白髮老人己經報上了名字。
“莫問天，姜小寶約的。”
護士愣了兩秒，打了個內線電話上去。
莫問天今天沒帶保鏢。
身邊只跟了一個拎公文包的年輕人，西裝筆挺，眼鏡片後面的眼珠子不停地轉，進了樓就往西處打量。
姜衛民在二樓樓梯口等著，白大褂穿得板正，手背在身後，脊樑挺得跟尺子量過似的。
“莫先生，這邊請。”
莫問天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姜家老二？聽說你搞中西醫結合，有點意思。”
姜衛民沒接這話，側身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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