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請我吃了頓飯，第二天開始胸口發悶。我查了半年才確認是中毒，可始終驗不出成分。”
小寶收回手指，從藥箱裡翻出線索本。
“小寶在青石村看過你的氣血走向，回來查了三天的毒理文獻。”
她翻到其中一頁，上面用紅鉛筆圈了好幾個重點。
“你中的不是單一的毒，是複合毒。砒霜的有機衍生物打底，摻了兩味破壞心肌細胞的草藥。這三樣東西單獨拿出來劑量都不致命，可混在一起會形成緩釋效應，一點一點侵蝕心脈。（?￣???￣??）”
莫問天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三歲半的小丫頭，怎麼懂這些？”
“小寶不需要你懂小寶怎麼懂的，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小寶把銀針排開，九根針長短不一，在燈光底下泛著冷光。
“這個毒如果不排，三個月以後你的心臟就會停。不是突然停，是慢慢地停，你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跳一天比一天弱，最後停在某一個呼吸之間。”
莫問天的手擱在膝蓋上，骨節捏得發響。
“能排乾淨？”
“能，但過程不好受。”
小寶拿起第一根銀針。
“二哥，計時。”
姜衛民按下秒錶。
“開始。”
第一針扎進天宗穴的時候，莫問天的背繃成了一張弓。
“忍著，不許動。”
小寶的聲音不大，可語氣硬得沒商量。
第二針入膏肓，第三針透外關。
三針連貫，手法快得姜衛民的筆差點跟不上。
莫問天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開始發粗。
“疼？”
”……還行。“
”還行就別哼哼。（?°??°?）“
小寶的手指在銀針尾端輕輕捻轉，頻率極慢，每一圈都卡在同一個節拍上。
姜衛民在旁邊看著，鋼筆頓在紙面上忘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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