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跳下椅子，藥箱拎在手裡。
“所以小寶想明天給爸做一次完整的望氣診斷。不光是爸，大哥二哥三哥西哥五哥，全家都查一遍。（?°?д°?）”
姜衛民蹲下來跟她平視。
“妹，你今天施圍刺法己經透支了，明天能扛得住嗎？”
“望氣跟施針不一樣，消耗沒那麼大。”
小寶把紅鉛筆別回扣眼。
“但小寶需要二哥幫忙做一件事。”
“你說。”
“把莫問天今天排出來的那碗黑血封存好，拿去做成分分析。小寶要對照毒物的精確配比，這樣才能判斷同一種毒有沒有出現在別人身上。”
姜衛民站起來，筆記本合上塞進口袋。
“我現在就去。”
他走到廚房門口又停下來。
“妹，粥沒喝完。”
小寶端起碗灌了兩大口，棗甜得她齜了下牙。
“二哥，你明天幫小寶準備一份家裡所有人最近三年的體檢報告，小寶要交叉比對。”
“行。”
姜衛民拉開門，走廊的光落在他背上，白大褂換成的便裝領口翻了一角沒整理。
走出三步，他又回頭。
“妹，你剛才說許國棟的毒不止下在莫問天身上的時候，是己經有了證據還是首覺？”
小寶的手指捏著木勺，在碗沿上轉了一圈。
“小寶望氣看到的東西不會騙人，莫問天身上那兩層毒的配伍手法太成熟了，不是試驗品，是量產品。（?ˊ?ˋ?）”
她頓了一下。
“能做出量產品的人，手裡一定不止一個客戶。”
姜衛民盯著她看了兩秒，轉身走了，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一倍。
廚房裡只剩小寶一個人。
砂鍋的火滅了，粥面上結了一層薄膜，紅棗沉在碗底，顏色深得發暗。
小寶把剩下的粥喝完，洗了碗，擦了手，從藥箱裡翻出母親的醫案集。
她翻到第一百七十三頁，那個被長期慢性投毒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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