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了!
席廷治起身,又一巴掌抽在了王來娣的臉上。
“蠢貨,讓你嚇唬她,沒讓你把她打死。現在好了,出人命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王來娣捂著臉,顫巍巍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席嫿,哆哆嗦嗦解釋著:“當家的,這次我真沒動手。我也不知道這小賤人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吐了口血,死了。”
“那現在……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席廷治眼神陰鶩,“不丟到亂葬崗喂狼,難道等著被人看見報告給公安,進籠子嗎?”
王來娣瞬間白了臉,“當家的,我不想蹲籠子。”
席廷治冷冷瞥了眼王來娣,大步進了屋子。
王來娣心裡一凜,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腦子裡全是席廷治折磨她的那些手段。
直到席廷治從屋裡提著一張席子出來,王來娣都沒緩過神來。
席廷治冷聲喝道:“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
“欸,來了。”王來娣趕忙走了過去。
很快,席廷治便扛著席子上了山,而王來娣則面如死灰地回了家。
哪知,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堂屋門口的公公席衛德。
王來娣一僵,不自然地喊了聲,“爹!”
“嗯!”席衛德一眼就看到了兒媳婦臉上的巴掌印和衣領上的血漬。
“你著急忙慌的把廷治叫出去,是出什麼事兒了?”
王來娣害怕又心虛,根本不敢看席衛德,低著頭回道:“沒……沒什麼事。”
“嗯?”席衛德板著臉,冷冷看著王來娣,“說。”
王來娣被嚇得一哆嗦,硬著頭皮說道:“爹,真沒事。”
自從嫁給席廷治,王來娣就莫名害怕公公席衛德。
不僅因為公公是家裡做主的人,更因為丈夫對公公的言聽計從。
一看王來娣這心虛樣,席衛德更加確定出了事,不由加重了語氣,“不說,等廷治回來,你就回孃家去吧。”
聞言,王來娣白了臉,知道躲不過去,只能硬著頭皮低聲說道:“爹,是,是席嫿那丫頭死了。”
席衛德冷了臉,壓低聲音問道:“死了?怎麼死的?”
“就……爹,我,我真沒動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丫頭突然吐了口血,然後就死了。”
王來娣說完,偷偷看向席衛德,發現席衛德一臉複雜和失望,唯獨沒有生氣,不由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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