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席廷治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可家裡依舊是席衛德做主。
因此,席廷治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席衛德商量對策。
“爹,席嫿……”席廷治還沒說完,就被板著臉的席衛德打斷,“我已經知道了。”
席廷治頓了頓,問道:“爹,現在該怎麼辦?那丫頭死了,已經沒人知道東西被藏在什麼地方了。”
昏暗的油燈下,席衛德陰沉著一張臉,低聲罵道:“現在問我怎麼辦,早幹嘛去了?”
“我是怎麼叮囑你的?”
“讓你先把人哄過來和小草住在一起,養一段時間再問。”
“你倒好,沒耐心又自以為是,竟敢把這麼重要的事丟給王來娣一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
“現在好了,人死了,席衛昌藏起來的寶貝你也別惦記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聞言,席廷治的臉色變得分外難看。
不過,這難看並不是因為席衛德。
而是想到了差點就到手的寶藏,因為王來娣,生生錯過了。
“爹,能用的辦法我都試過了,哄騙、嚇唬,都不管用。那丫頭就知道哭,一句話也不說。”
“今天是說話了,可話裡話外就是我被人騙了,她家根本沒我要的東西。”
“沒辦法,我才想著讓王來娣再嚇唬嚇唬,誰知竟然失手把人給打死了。”
席衛德聽了突然嘆了氣,“怪我!要是待在南城,你大哥就不會……你也不會娶王來娣這個潑婦。”
“是我害了你們弟兄兩個。”
一旁沉默不語的祝蓉聽到這話,忍不住紅了眼睛。
席廷治出聲安慰,“爹,大哥的事不怪您。”
沉默片刻,席衛德才說道:“沒遇到人吧?”
席廷治:“沒有,我走的小路。”
席衛德點頭,“明天早上帶著你媳婦和三個孩子到處找找小嫿……”
“還有,隔壁院子不要急著住進去,免得引起你堂叔一家的懷疑。”
席廷治不以為意,“席逸之下葬後,我就跟堂叔他們說了聲席嫿受了刺激,讓他們暫時別來打擾,堂叔一家就真沒露過面。”
“他們真那麼有情有義,就不會對那丫頭不聞不問。”
席衛德低聲呵斥,“愚蠢!你確定席衛業一家知道東西后,不會惦記?”
“兒子知道了。”席廷治不敢肯定,畢竟席衛昌這房在建國前可是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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