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翻牆離開,又折返進了屋子。
拿出萬能鑰匙和麻袋,戴上手套,將席衛業家掃蕩了一遍。
不論大人還是小孩兒,衣服鞋襪,每人只留一身。
錢,一毛不剩。
糧食,只留了一袋土豆和一袋麥麩。
席衛業炕洞裡的箱子,收走。
除了草房裡的柴火、農具和後院種的幾棵菜,其它的都被席嫿收進了空間。
“抱歉了各位,不是我心狠,我只是怕你們心軟,破壞我的計劃。等徹底解決了這事,我會給你們送回來的。”
出了席衛業家,席嫿並沒有急著去席衛德家,而是向村裡跑去。
哪知,剛跑到自家門口,就見銀野和兩個手下跑了過來。身後不遠處,跟著幾個拿著武器的獵戶。
因為穿著隱身衣,銀野和手下並沒看見站在路邊的席嫿,而是越過她,快速朝村外跑去。
見狀,席嫿立即從空間拿出一包藥粉,朝已經跑到她面前的幾人撒去。
下一秒,就見幾個獵戶跟喝醉一樣,悄無聲息地躺在了地上。
席嫿將四人收進空間,來到村長王德發家門口。將幾個獵戶放在地上,重重拍了幾下王德發家的大門,然後快速朝村子深處的王癩子家跑去。
王癩子,大名叫什麼席嫿不知道,只知道這人四十多歲,父母早亡。因為頭上長了很多癩子,村裡人都叫他王癩子。
為人勤快,算是光棍裡的異類。
最重要的一點,王癩子能言善辯,‘動手能力強’。
席嫿記得,爸爸出殯那天,王癩子還幫著抬過棺材。
所以,她決定給可憐的老光棍送個媳婦過去,讓他也感受一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溫暖。
很快,席嫿就來到了一座看著隨時都能倒塌的院子門口。
可能王癩子也知道自已家窮的連老鼠都看不上,所以破罐子破摔,大門都不關。
席嫿走進院子,立馬就聽到了王癩子如雷的鼾聲。
那聲音,都快趕上點燃的炮仗了。
席嫿挑挑眉,走到窗前,拿出特製迷煙,透過本就破爛不堪的窗戶,往屋裡吹了吹。
然後推開半掩著的屋門,走了進去。
結果剛進去,就被撲面而來的一股臭氣燻的差點兒窒息。
席嫿有理由懷疑,點根火柴都能爆了。
忍著噁心,屏住呼吸,走到炕邊,將裝著關靜秋的麻袋從空間拿出來,掀開炕上的被子,將人倒在了炕上,還很貼心的替兩人蓋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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